慶次揚起嘴角一笑道:「我說過我們會再見,我一定會回來的。」
「可是主公不是把你趕出去了嗎?」雖然私底下我喊信長,但在別人面前我還是很講規矩的。
利家似笑非笑得看著我們,忽然道:「這次在攻打美濃的時候,慶次也趕過來要求再加入主公門下,主公答應如果他取得對方大將的性命,就讓他回來。」啊,曆史上有這麼回事嗎?好象沒有噢。利家看了看我,笑著繼續說道,「結果慶次在敵人陣前大喊:「我的槍法第一!」然後騎著松風在敵陣前溜來溜去,那些敵將都敢怒不敢言。最後那大將沖出來,兩人先在馬上大戰,後來又跳下馬,脫了盔甲繼續大戰,最後慶次一槍刺穿了他的喉嚨。主公大悅,立刻就准他回來,既往不咎。」
我崇拜的看了看慶次,道:「小次你好厲害,夠囂張噢。」
他壞壞的笑了一下道:「這下對我刮目相看了吧?」
「恭喜你,慶次,歡迎你回來!」我笑著看著他的眼睛說。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亮光,低低的說道:「我不稀罕回織田家,但我稀罕回到你身邊。」
他的眼神忽然深邃起來,什麼時候小次的眼神也這樣深如水潭,仿佛能把人吸進去一般呢。他這次回來也完全是為了我,小次的生命軌道好象有些被我打亂了……
「小次你好象成熟一點了。」
「那是當然。」
「小格你也變了」
「是嗎?更可愛了吧。」
「好象老了點。」
「什麼……」
「怎麼了?女人生氣老得更快。」
「快……滾!」某人咬牙切齒的說。
「呵呵,不用擔心,我不介意吃點虧……」
砰!
「呀!」
前田慶次,什麼嘛,這張賤嘴一點也沒有變過!他總是輕易的喚起我體內的暴力因子……可惡!
我揉了揉我的手,一拳過去似乎是我的手更痛,狠狠的白了一眼還捂著臉的慶次,從目瞪口呆的利家身邊快步走了過去。
他還是那麼可惡,可是他回來了,真好——
只是信長這裏,我卻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過了不久,藤吉郎請來美濃出了名的強盜蜂須賀正勝和其義兄弟前野長康幫助建造城堡。為了避開敵人的耳目,他先在木曾川的右岸砍伐好木材,並加工好做成木筏,再趁黑夜借助長良川的急流,順流而下運入墨俁城,迅速築起防馬柵,連夜築城。當齋藤軍循聲趕來,蜂須賀正勝的伏兵一齊開槍,一邊與齋藤軍用火槍對射,一邊加緊修築工事,雙方對射一陣,等到天開始發亮,一座高聳的木城已然矗立在長良川岸邊。一夜城真的完成了!
信長為此甚為高興,把這座城賜給了藤吉郎,並賜了木下秀吉這個名字給他,在這個時代,能得到主公的賜名是件很光榮的事,而且信長自己也很喜歡給人賜名字,真是個怪怪的愛好。不過這個名字還算不錯了,記得曆史上說他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兒子出生,大為驚歎道:」他的臉好奇妙喔!就叫奇妙丸好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倒啊……怎麼有這樣的老爸,不過奇妙丸現在應該還和吉乃夫人在一起吧,聽說她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了,信長也去生駒家那裏看過幾次。一想到她這樣,對她的氣好象也沒什麼了。怎麼來說她也是個可憐人——
過了大概一月左右,這夜月色如水,絲絲清涼。我正在房裏,卻聽見遠處傳來一陣清幽笛聲,好象是日本古曲,那笛音清雅寂寞,像在月下幽咽,又似冷冷清風,空曠而悠遠。是誰在這麼晚吹奏笛子?又是誰吹得這麼好的笛子。
我出了門,尋聲而去。
在前庭的水池邊看見一人靜靜立在那裏吹著笛子,他似乎聽見我的到來,卻也沒有停下來,我便坐在一邊靜靜的聽著。待一曲終了,他慢慢回過頭來,居然是信長!我一驚,這段時間我都盡量躲著他了,今天居然自投羅網。
他見是我,似乎也沒有很驚訝,他的臉色不是很好,情緒也有些低落。
「你知道是我?」我輕輕的問。
他點了點頭,道:「這裏只有你這麼大的好奇心,而且還坐著不走。」
我笑了一下,他還挺了解我的,「原來你還會吹笛子,還吹得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