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上忍?」我問道。
「笨蛋,忍者有好幾個等級,有上,中,下三個等級,一般的暗殺任務都是下忍完成的,就像上次對付你的。」
我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又拉著慶次問道:「那你打得過他嗎?」
慶次撇了一下嘴道:「那當然,我是天下第一。」
看著他有些臭P的樣子,我不由笑了起來。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起來道:「小格也是天下第一。」
我一喜,立刻又喪失了警惕心,傻傻的問了一句:「什麼天下第一?」
「當然是天下第一——笨蛋!」他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可惡的慶次,為什麼我老是上他的當,氣死我了。
早知道他從來沒有好話的。
「出去——」我指著門口的方向。
他又笑了起來道:「不行,我要在你房裏保護你。」
「不要!」我提高了音量,一邊把他往門外推,連推帶踹,把他推出門外,飛快的拉上了移門。還想賴在這裏,沒門!
「小格,真的很危險,你可別害怕。」他還在門口笑嘻嘻的說。
「不要,快回你的房裏睡覺!」我才不會放你進來。
過了一會兒,門口沒了聲音,我也躺了下來,蓋上被子,一天的奔波令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好長的一覺,我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穿好衣服。昨天一晚睡得不錯,今天精神好多了,不知為什麼,這陣子總是有點懨懨的,可能是太累了。
我走到門口,拉來了移門。「啊!」我叫了起來,「你,你怎麼在這裏!」慶次居然就這麼和衣靠在門邊。被我一叫,他也醒了過來,打了個哈欠道:「怎麼了,大呼小叫的。」
「你難道——整夜都睡在這裏?」我有些吃驚的問道。
他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淡淡道:「是啊。」
「為什麼?」
他看了我一眼,拍了我頭一下,道:「笨蛋,我說了怕有危險。」
是害怕我有危險,才在門外坐了一夜嗎?我的心忽然有些疼起來,鼻子也開始泛酸,小次,不要再對我這麼好了,對我越好,我越內疚,這一輩子我都還不起的。
「你才是——笨蛋。」我的眼眶裏似乎有什麼開始打轉轉,我拼命的忍住。
他揚起了嘴角,笑著道:「是不是很感動?如果你要以身相許我不反對。」
我又撲哧一下笑了起來道:「討厭。」
他笑著,眼神中卻又閃過一絲寂寞的神色,摸了摸我的頭發道:「我說過一定要保護你的,我不會食言。」
我的鼻子又開始發酸了,不要對我這麼好,不要對我這麼好。小次,我一定也會保護你的,一定會。
今天繼續趕路,早上我在寺院裏沒有看見那個忍者,可能已經走了吧,也不知道他要殺的人是誰。
在馬上我又開始發呆,信長現在在做什麼呢?這個時候曆史上會發生什麼呢?我的記性好象有點差了,只記得淺井長政這幾年就要造反,可是具體是哪一年,卻有點模糊了。
好象是信長去攻打越前的朝倉,但朝倉和淺井家曆來結盟,所以淺井才倒戈相向。但是信長是什麼時候攻打越前的呢?
忽然我心中一凜,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信長帶了大軍,又讓家康來會合,莫非是暗渡陳倉,明著回去,其實是想——攻打越前朝倉?
可是我沒有讀到信長是用這個方法攻打越前的,難道曆史記載有時也會有錯漏嗎?那信長會及時得知淺井的背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