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寒,我大叫一聲「停下!」,慶次一愣,停住了。
我扭過頭,看著他道:「信長到底做什麼去了?你知道對不對?」
他收了笑容,道:「我不知道。」
我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他是不是去攻打越前的朝倉了?」
慶次的臉色馬上就變了,一臉驚詫之色。看著他的表情,我就知道答案了。
他的神色很快又恢複了正常,淡淡道:「主公也是為你好,不想讓你擔心,你——」「那他是真的攻打越前了?」我打斷了慶次的話。
他看著我,緩緩點了點頭,道:「主公早在去京都之前就安排好一切,故意以玩樂麻痹朝倉,另外讓德川家康帶兵會合,准備出了京都,立刻揮師北上,奇襲越前。」
原來真的是這樣,那麼淺井豈不是也要馬上反了?
「那現在他們大概到了哪裏?」我急忙問道。
慶次想了想道:「大概已經到了越前大門—敦賀平原上的金崎。」
金崎,這個地名有點熟,不管這麼多了,我大聲道:「帶我去金崎,信長的本陣。」
慶次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道:「你瘋了。」
「我一定要去!」我盯著他說。
他搖了搖頭道:「不行,離戰場太近,太危險。」
我咬牙切齒的又重複了一遍:「帶我去!」
他的臉上也閃過一絲怒色,道:「你去那裏做什麼,你有沒有腦子!」
「我一定要去。」
「別傻了,不可能!」
「淺井長政要造反!」
「什麼?」慶次一臉的驚詫,「你胡說什麼?」
我拉著他的衣服,又急又氣得道:「是真的,是真的,我知道,我知道!「
他越發驚詫了,道:「你怎麼會知道,淺井是信長的妹夫,怎麼會現在造反?」
我搖了搖頭道:「反正他一定會造反,帶我去!」
他不相信的搖了搖頭。
「信我,小次,信我!「我深深的看著他,一臉的執著。
他愣住了,半晌,輕輕說道:「好,我信你。但是」他有些為難的樣子,「你去還是太過危險了。」
我歎一口氣道:「那你去通知信長,我在這裏等你。」
他的頭搖得更厲害了,道:「我絕對不會再把你一個人丟下了。」
「那就帶我一起走。」
他也輕歎一口氣道:「也罷,我就舍命陪笨蛋吧。」
我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快馬加鞭,松風跑的飛快,果然是匹名馬。差不多到了晚上,我們就到達了金崎。信長大軍的本陣就設在這裏。(本陣也就是臨時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