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個女人真是丟忍者的臉,就讓我前田慶次單獨來領教你的功夫吧。」慶次一臉鐵青的站了出來。
慶次在報自己名字的時候,我明顯感到這個男人身子輕輕一顫。
「哼,我也是受人所托,只求達目的,什麼手段我不管。」他尖銳的聲音好刺耳,我的脖子也是越來越疼,呼吸越來越困難,只見到信長那快要瘋狂的臉。
「你就是前田慶次,好極了。」那男人的聲音忽然更尖銳,「你還記得你在小穀城殺的兩個忍者嗎?」
慶次稍稍愣了愣,那男人的聲音忽然變得幽怨起來,道:「其中一人是我唯一的弟弟。」他的聲音裏流露出幾分壓抑的痛苦,越厲害的忍者不是應該越無情嗎?
接著他又笑起來,冷冷道:「我聽說他被你所殺,一直也在找你,今天你們都在這裏,正好,你如果不想她死,就自己當場切腹吧。」
我大驚,驚得是他居然拿我威脅慶次,還這麼惡毒,居然要慶次切腹?
「不要!」我大喊一聲,只覺心痛難忍,熱血上湧,一時不能思想。
慶次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淡淡說道:「看你的忍術,應該是出自伊賀的杉穀一族吧??」
那人愣了一下道:「不錯,你也算有眼光,我就是杉穀善住坊。」
這個叫杉穀忽然語氣嚴厲起來道:「廢話少說,趕快自盡,不然我立刻勒死她。」他的手上使了點勁。我的氣更加透不過來,只覺得快要暈厥了。
就聽信長,慶次和利家同時喊道:「不要!」
慶次的臉色有些發白,他握刀的手握得很緊很緊,額上有幾根青筋爆出,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慶次這個樣子。
不可以,我不能就這樣讓他要協,不然他會逼死慶次,而且也會逼信長,他們不該死在這裏的!我說過要保護他們的,他們對我來說都是最重要的人,我不可以看見他們的任何一個人因為我受傷。
可是現在這個形勢,該怎麼辦呢。我忽然又摸到了那把刀,不由心中一動,要是拔出來,迅速插向杉穀,是不是會給我爭取一點時間呢?可是他現在精神集中,我怕還沒拔就被他發現。一個人總是有弱點的吧,他剛才這麼在乎他的弟弟,這就該是他的弱點吧,不管了,試試吧。
正想著,只覺喉嚨越來越緊,呼吸更加困難,不由伸出手去掰,可這根東西實在太細了,已經深深的勒到了我的脖子裏。
「混帳,你再敢用力,我一定鏟平你杉穀家,滅絕你一族,不,十族!」信長的聲音居然有些發抖,他的神情已經瘋狂,雙眼赤紅。
慶次的臉上也有些扭曲,咬牙切齒道:「你不要為難她,我照做就是。」我心中大震,大喊道:「前田慶次,你敢切腹我馬上咬舌自盡!」慶次一直都很冷靜的,今天怎麼如此失策,這麼不冷靜……
慶次一震,眼中閃過一絲傷痛。
我忽然道:「對了,這個人這麼卑鄙,簡直和他的那個弟弟一樣,你還記得他的弟弟怎麼死的嗎?真是太慘了,我還記得他腸穿肚爛,眼球都掉了出來,鼻子也沒有了,喉嚨上好大的洞,,血咕咚咕咚的冒出來……」
「住嘴!住嘴!!」杉穀的情緒果然開始激動起來,他的手也越收越緊,我的呼吸快透不過來了,
我望了信長一眼,擠了個笑容出來,拜托你們快點冷靜下來,這樣瘋狂的情緒只會壞事。
「何止,他弟弟死前還苦苦哀求,只求一條活命,真是沒有一點骨氣,活該死在那裏,要是我就活剝了他的皮。」信長接到我的目光,定了定,忽然冷冷說出這番話,信長,你好聰明啊。
慶次也立即反應過來,也跟著說起來。
果然,杉穀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他的手開始慢慢放松起來,有些顛狂的喊道:「住嘴,住嘴!」
就是這個時候了!我用右手迅速的抽出了短刀,飛快往後紮去,這一刀我可是用了全力,我不能轉頭,只能憑感覺紮過去了。
「撲!」這是刀子紮到肉上的聲音,我一陣驚喜,果然,他一吃痛,輕呼一聲,拿鏈子的左手松了松,右手一掌打在我的腹部,狂怒中的他居然把我打了出去,正好從這根鏈子中解脫了,我一喜,全身虛脫下來。
見我脫離險境,信長和慶次立刻一躍而起,和杉穀打鬥起來。杉穀的眼中寒光一閃,嘴唇蠕動了一下,從嘴裏不知射出了什麼,只看見一把亮閃閃的東西迎面而來,信長和慶次分身無暇,利家沖到前面,揮刀替我擋掉不少,只是其中一個還是快速的在向我飛來,快的誰也來不及救我。
「撲!」那枚暗器結結實實的紮在了肉上,可是我卻沒有感到痛,一睜眼,有一只手臂攔在了我面前,那枚銀針似的暗器正紮在那手臂上。
我吃了一驚,順著手臂望去,更是大吃一驚,這條手臂的主人居然是我最厭惡的人——明智光秀!
「啊!」我一時語塞,震撼太大,他為什麼要救我?
那邊也是一聲低呼,我抬眼望去,信長和慶次終於把杉穀制住了,利家和其他的人趕緊過去把杉穀綁了起來,我看見我的刀紮在了他的腰部,但不是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