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反倒慢慢平靜下來,也許我真的不適合和他在一起了,我承受不了了……
今天要不是森蘭丸,信長一定不會放過我吧,只是森蘭丸,為什麼這麼做?是幫我,還是——想起他眼中的執著還有一絲哀傷,那絲哀傷是因為信長嗎?
我不願再去想了,只覺得心裏冰冷一片,不,全身都冷,哪怕裹著被子,我還是覺得——很冷。
第二天,我什麼也沒有吃,發了一天的呆。到了晚上信長也沒有再來,不來更好,省得又要對我用暴力了。
今晚,慶次還會來嗎?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看見一條黑影溜了進來,一定是慶次吧。一看見他,我的眼眶頓時就紅了起來,鼻子隱隱發酸,強忍住想哭的沖動。
「小格,怎麼了?」他看見我的表情,擔心的問著我。
我搖了搖頭,只是直直的看著他,忽然從嘴裏吐出了一句話:「帶我離開這裏。」
他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驚訝的問道:「你說什麼?」
「帶我離開這裏。」我又清楚的重複了一遍,我真的需要離開這裏,冷靜一段時間。
他輕輕搖了搖頭道:「小格,你在說氣話吧?」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有些激動起來,道:「帶我離開,帶我離開,我需要冷靜冷靜!」
他眼神複雜的看著我,低下頭去,目光掃過我的手,忽然臉色一變,抓起我的手道:「這裏,怎麼回事?」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原來手腕這一圈全都淤青了,糟糕,一定是昨天……我趕快縮回了自己的手。
慶次臉色鐵青,斂聲問道:「是他?」
他的眼中滿是心疼,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低下頭去。
「好,我帶你離開!」他忽然低低說道,「明晚子時,我來帶你離開。」
「謝謝。」我輕輕說了一聲,為什麼,聽見慶次答應帶我離開,我一點也沒有解脫的感覺,心,卻是越來越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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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忒不安中,等待著子時的到來,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些聲響,我走到門外,把耳朵貼在了門邊,隱隱聽見森蘭丸的聲音:「主公大人喝醉了,快把他扶到房間裏去。」又有人似乎在說主公醉得不醒人事之類的話,聲音漸漸遠去,聽不見他們又說了些什麼。
信長喝醉了嗎?為什麼,他似乎從來沒有喝到不醒人事過,是因為我嗎?
我的心裏苦苦掙紮著,要不要去看一眼?要不要?還是不要了,我怕再看他一眼又會動搖離開的決心,還是算了。等我掙紮完,發現自己已經已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他的房間門口。
什麼時候我的腳也不聽我的使喚了,也罷,既然來了,我就看一眼吧。我側耳聽了聽,裏面似乎沒什麼聲音,我輕輕移開了一點門,探頭進去,一片月光撒在房裏,房裏的景致竟是清晰可見,一眼就看見信長側著身子躺在那裏,臉朝著門。
我情不自禁的走了進去,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仔細的看著他。
如水月光下,他的臉似乎格外的溫柔,長長的睫毛泛著月的光澤,臉色緋紅,嘴唇緊緊抿著,胸膛隨著呼吸有節奏的起伏著,身上一股很大的酒味,看來是醉得不輕。信長也許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最溫柔吧。忽然他的眉毛皺了起來,頭輕輕的搖了一下,低低的呻吟了一聲。我一驚趕快站起身來。
腦海中忽然想起他那張憤怒萬分的臉,想起他要揮刀向我的情景,想起他昨晚的瘋狂,我不由的倒退了幾步。對不起,信長,我真的需要好好冷靜一下,你也一樣。也許分開一段時間對我們都好,看看我們是不是還能繼續走下去……
「再見了,信長。」我輕輕說了一聲,靜默了一會,轉身走了出去,緩緩的把門移上,再見了,要多保重,我愛的人。心裏一陣劇痛襲來,我有些踉蹌的走了回去。
等到了房裏,慶次已經在那裏等著我了。
「你到哪裏去了?」他一見我就急急的問我。
我淡淡笑了笑道:「沒去哪裏,對了,我們怎麼出去。」
「你先換了這套衣服。」慶次指了指床上的一套衣服,便轉了身過去。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是一套淺紫色的武士服裝,又要女扮男裝了嗎?這次穿起來比以前利索多了,沒多久我就換好了。「好了,你轉過頭來吧。」聽我說完,慶次才慢慢把頭轉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