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相逢之戰國之戀

Vivibear 作品 第 111 頁 / 共 14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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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稀罕。」

「法號我也幫你想好了。」

「什麼?」

「花花大師。」

「笨蛋!哪有這樣的法號,而且我哪有花了?」

「花即是不花,不花即是花,我這也是誇你呀。」

「笨蛋……」

看著小次氣得嘴歪歪,不由又大笑起來,總算也有一次我把小次氣得半死!他看著大笑的我,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之色。

前田慶次,你本該如蒼鷹般自由自在翱翔於天地間,現在卻因為我失去了自由的雙翼,究竟是我太有幸遇見了你,還是你太不幸遇見了我——

這樣隨意輕松的日子過了半月左右。有時在想,如果選擇的是慶次,生活也許真的會簡單很多。但是,很多事,讓你根本不能選擇。

這天經過鈴木大師的房間,隱約聽見有人在說話,其中一人的聲音很熟悉,好奇心促使我走近了房門,正想側耳聽得清楚一些,剛挪了一步,只覺眼前一晃,從房裏迅速的飛出一人,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看見一根長長的泛著銀光的鐵針已經抵住了我的喉嚨。

不要吧,我也太衰了吧,上次才剛被勒喉嚨,這次曆史又重演了……

「住手!」房裏一聲大喝,又走出了一人。一聽這話,那人立刻把鐵針拿開了,但並沒有放松警惕。我順著聲音看去,天,這個溫潤如玉,笑容恬淡的男人,不是德川家康是誰!怎麼還是碰上了,好奇心,我要被你害多少次啊。他一見是我,神情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之色,但立刻笑意更濃,快步走了過來,道:「小格,你怎麼會在這裏?」

「小格只是出來玩幾天,呆段時間就回去。」慶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後,他冷眼看著那個持鐵針的男人,忽然神情一變,道:「你是伊賀的服部半藏正成?」伊賀?聽見這兩個字,我吃了一驚,看著那個男人,他個子高高,五官立體的象是雕琢出來一般,左眉上有道淡淡的疤痕,那雙深邃的琥珀色眼睛裏隱隱藏著一絲殺氣。

服部半藏,這個名字我聽過。德川家的伊賀忍者頭領。曾經率領伊賀忍者立下無數戰功,享有鬼之半藏之譽,想不到這麼年輕。

只是伊賀,這個名字和我們實在是糾纏不清。前幾次的殺手似乎都是來自伊賀的忍者。

家康笑著點了點頭道:「對,正成這次陪我來這裏聽鈴木大師說禪。不如這樣,一起來聽一下吧,小格,不知道能不能再試試你的茶藝呢?」

我點了點頭道。「好,我去准備一下,等下就過來。」

為什麼,這麼好彩,碰到了家康,又碰到伊賀的忍者,雖然他只是專屬於德川家的忍者,但伊賀似乎和我們結了不少的仇了。怎麼辦?

我端了茶進去的時候,正聽見服部在請教什麼是禪。鈴木大師看我端了茶進來,笑了笑,拿起茶壺,將茶水倒入服部的杯子中。不一會兒,杯子滿了。大師似乎沒看到,繼續用壺往那只杯子裏倒入茶水。

服部眼睜睜地望著茶水不斷地溢出杯子,忍不住說道:「茶水已經溢出來了,不要再倒了。」

「你就像這只杯子,」鈴木大師笑著說,「裏面裝滿了你的想法與看法,你不倒空你的杯子,叫我如何告訴你什麼是禪?」

服部一下子楞在了那裏,家康哈哈大笑起來,道:「大師果然是妙語如珠。」他又轉過頭問服部:「你明白了嗎?」服部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看著他的樣子,不由的撲哧的笑了出來,家康看了看我,笑道:「那麼小格明白什麼是禪了嗎?「

我的笑一下子就卡住了,瞪了一眼家康,可惡,怎麼又把矛頭對向了我。

我在腦子搜索了一遍,回憶了以前鈴木大師的說禪,忽然靈機一動,道:「佛陀本有無聲禪,只因眾生不耐聽;諸君但看佛指處,滿目青山盡是禪。」

「好好,孺子可教。」鈴木大師先笑了起來,滿眼含笑的看著我。

家康的眼神閃過一絲似曾相識的光,淺淺笑了笑道:「滿目青山盡是禪。一點也不錯。」

他從茶罐中拿起一撮茶葉道:「萬物皆可入禪,就象這小小的茶葉,樹葉有千百種,唯有茶樹的葉可作香茗;凡成茶者,皆是新葉,在生命最美好的時光,無端地被采茶人掐折,承受晾、曬、炒、揉、撚、烘、焙、烤、酵、擠、壓、燙、泡等,就像菩薩逆來順受,默默忍辱。」

他的神情變得複雜起來,這是在說他自己嗎?

鈴木大師贊賞的看了看他,看來,在鈴木大師眼裏,可造之才又多了一個了。

家康和大師聊了一會,就准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