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眼睛被蒙著,林睿淵什麼也看不見,耳邊好像什麼聲音也沒有,可是他知道這個空間至少有三個以上的人在,他猜不透這些人的意圖,但是他知道這件事肯定和王振東他們有關。
寂靜的空間裏有手機鈴聲響起,還是那個聲音嘶啞的人在說話,整個通話內容只聽見「嗯,好的"之類的單調的回答。
隨後林睿淵就聽到一些細碎的腳步聲向自己走來,他突然感覺到一點危機感,等下自己一定不會好過了。果然,一陣疾風向他的臉部襲來,他一低頭,直覺的躲了過去。
可是下一步就被連椅子踹倒在地,「還躲,我讓你躲,看來我們要好好教訓你一下,不識時務的下場就是這樣。」
一陣拳腳像雨點一樣劈裏啪啦的襲過來,林睿淵心裏一陣苦笑,咬著牙努力撐過一波一波的疼痛,整個腹腔火辣辣的疼痛,鮮血順著嘴角像絲線一樣流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人終於停下來,沙啞著嗓子的男人在他面前蹲下來,拍了下他的臉,看他微微動了放下狠話,「你就好好在這呆著吧,好好享受一下臨死前的感覺,下輩子投胎別這麼囂張不識時務,哼。」
林睿淵根本沒有聽清那個人在說什麼,只是感覺一陣一陣的暈眩,耳朵裏什麼也聽不清楚,身體所有的部位都在叫囂著疼痛。
他靜靜的躺在那裏,身體的寒冷讓他慢慢清醒過來,聽聽聲音,人好像已經全部走了,林睿淵試圖動一體,只換來一陣痛苦的
,可是他知道在這裏呆的時間越長,自己就越危險,他用力想要掙脫綁在椅子上的雙手,但是綁得太緊。
他顧不得疼痛用力的掙紮,可以感覺到手腕的鮮血順著手背流了下來,可是,終歸還是掙脫了,第一件事就是取下眼睛上的黑布,摸索著把腳上的繩子解開,這才顧得看四周的環境。
就這一眼他的心涼了下來,屋子裏很黑暗,只有一盞小小的燈掛在那裏,可是,與其說這是房屋,不如說這只是一間地下儲藏室或者說是倉庫,裏面堆放著很多雜物,最麻煩的是四面沒有門。
林睿淵看看房頂,在邊上的位置看到一個四方的鐵門一樣的東西,很小,可是離地面有三米多高,林睿淵看看四周,除了一把凳子沒有別的可以利用的了。
看來把他關在這裏的人已經把所有的細節都想到了,就是想把他丟在這裏自生自滅,既使他的傷痛沒問題,可是光是餓也會把他餓死的。
林睿淵艱難的扶著牆壁緩緩坐下,全身的疼痛讓他頭暈目眩,現在不能操之過急,只能蓄銳再想辦法出去。
這邊方哲他們已經完全亂了套,時間已經過去20多個小時,可是林睿淵還是沒有消息,警方通過監控看見林睿淵在出酒吧之後就被打暈然後被幾個人挾持上了車,可是順著線路追蹤到五十裏外就再也找不到那輛車的蹤跡。
方哲不停地走來走去,心裏後悔的恨不得把自己扇兩巴掌,本來事情就處在風頭浪尖的時候,自己竟然還是掉以輕心了,如果猜測不錯的話,這件事肯定和這次經濟發展建設
招標項目有關系,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每個人都有可能做鋌而走險的事,有睿淵在,他們做事不會很順利,會不會幹脆。。。。
想到這裏,方哲一下子臉都白了,他不敢再想下去,他看看一直望著他的王夕瑤,
「夕瑤,這件事不能再拖了,你。。。。」他有些說不下去,可是為了林睿淵,一切方法都要嘗試。
「我想你回去找下你爸爸,試探一下。」
王夕瑤看著他,臉色也是發白,「你的意思是說,懷疑我爸爸他綁架了睿淵。」
方哲走過去,扶著她坐在沙發上,把這次招標的事和王夕瑤說了,
「你知道的,自從睿淵上來,擋了伯父多少路,我不知道他會做什麼,但我有預感,他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去的。」
王夕瑤怔怔的坐在那裏,其實,內心深處她何嘗不是擔心著這個,可是,真要讓她接受這種說法她還是很難相信。
最終,她還是點點頭,「我馬上就回去,可是我要怎麼做,萬一不是我爸爸做的,那我這樣做他肯定很傷心。」
方哲低頭思索這個問題,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第32章
王夕瑤回到家,正好看見自己的爸爸在客廳看報紙,她走過去,坐在上發上,心裏有些緊張,不過表面還是裝作閑聊一樣的說著。
「爸,睿淵沒有和任何人說突然不知道去哪了,方哲著急的都找到我這來了,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王振東放下報紙,望望女兒,銳利的眼睛看的王夕瑤心裏慌慌的,她趕緊低下頭,裝作找遙控器樣子回避著。
「那我怎麼會知道,你跟他比跟我還要親近不是嗎?他那麼大個人了,難道還會不見,過幾天市政建設招標會就要開始了,我想他不會跑太遠,也許只是有事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