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翡翠色的眼眸似乎流轉著複雜的神色。
我咬了一口面包,思緒也回到了七歲時,那是我第一次去法國,媽媽還特地帶了我去普羅旺斯看熏衣草和向日葵,在那裏,媽媽第一次對我生氣,記得我當時一直吵鬧著要和爸爸一起在陽光下野餐。
那時的我,還沒有明白爸爸是——永遠不能出現在陽光下的。
耳邊,仿佛回響起了歌劇裏的曲調—
你來自何方
美麗的異國姑娘
你是天上亦或人間的精靈
美麗的天堂鳥啊
你為何來到這裏
我是個吉普賽女郎
沒人知道我來自何方
吉普賽女郎
我浪跡天涯
誰又知道我明天的去向
吉普賽女郎
一切都寫在我的掌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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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特別的調子。」他的聲音忽然把我從走神中拉了回來,我忽然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把裏面的歌曲哼了出來。
「是啊,」我笑了笑,「不過是小時候看的,所以很多都忘記了。」
「很好聽,」他的眼中泛起了一絲溫柔的色澤,就像裹在玻璃杯中的陽光,柔軟、透明。
今天就當RP爆發,好人做到底吧。
我想了想,又哼起了另外一段記得比較清楚的歌曲。
~我的愛絲美拉達
你隨手點燃的是我的愛情
你卻不管了
為了愛我盲了雙眼
再也聽不到聲音
你已經動了我的心~當我看了不該看的你的眼睛
我只能可憐的偷偷的注視你的背影
躲在黑暗的房間放縱對你的想念。
還沒有等我唱完,他忽然霍的站起身來,「我有些不舒服,我,我先回房間休息了!」說著,他有些驚慌的匆匆離開了。
我咽下了最後一口面包,挑了挑眉,真是個沒有禮貌的奇怪家夥,人家難得有興致唱兩段,居然不捧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