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修斯激動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公主,我忒修斯以愛神阿佛洛狄提的名義起誓,對您的心永遠不變。」
阿裏阿德涅輕輕地笑了起來,「我相信你。」
他們之後又說了些什麼,我沒有再仔細聽,心裏倒是放下了一塊大石,既然知道了寶劍的下落,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在阿裏阿德涅離開之後,我立刻閃進了房內。
忒修斯一見是我,似乎微微有些驚訝,也有些喜悅,「小晚,是你,這幾天都在忙什麼?全虧了你,公主的病情才穩定了。」
我琢磨了一下他的話,怎麼他對我失蹤的事好像不知道?
「也沒忙什麼,就是想怎樣能更好的減輕公主的病情。」我笑了笑,目光落到了那把寶劍上。
看上去,那似乎是一把很普通的寶劍,就和侍衛們身上的佩劍沒什麼兩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劍鞘上有顆紅色的寶石。
「哦,這是公主給我的劍,還有這個線球,」他見我留意到了那裏,微微一笑道,「這下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殺死那個怪物,帶你們平安回雅典。」
我輕輕應了一聲,寶劍和線球,這下倒都齊全了。
「公主對你,真的很特別。」我笑咪咪的看了看他。
他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我也沒想到會得到公主的幫助,小晚,將來回雅典,我希望你能來宮裏做事,這樣的話,萬一她發病的話,有你在我會更安心一點。」
「好啊。」我揚起了一絲沒有溫度的笑容,這個浪漫的愛情故事卻沒有一個圓滿的結局,王子將公主帶走之後,在半路中得到了神諭,說是不能將公主帶回國,結果王子只好將公主獨自一人留在了一座荒島上,因為悲傷過度,忘記將船上的黑帆換成了白帆,在到達雅典的時候,一直在愛琴海邊等待兒子歸來的國王誤以為兒子已死,悲慟之下跳海而亡。
「我能看看這把劍嗎?」我指了指那把劍。
他立刻將劍遞了過來,我接過了劍,打量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心裏不停想著該怎樣把這把劍據為己有。難道直接搶了劍,拉了米諾陶洛斯和西卡直接走人?說實話,不用魔法,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硬來。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忽然聽到窗外傳來了一聲熟悉的鳥叫,我抬頭一看,原來是小孔。
「主人,快點出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從他的鳥語裏,我明白了這樣的意思。
我一走出房間,他就一直帶著我往前飛,直到飛到了花園裏才停了下來。
「怎麼了,小孔?」我一臉納悶的看著他。
他神秘兮兮地轉動了一下烏黑的小眼睛,「主人,我聽到了一個大秘密哦,是有關米諾陶洛斯的。」
我心裏一動,「什麼秘密?」
「你知道嗎,主人,原來米諾陶洛斯是因為中了一種奇怪的毒,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什麼?」我大吃一驚。
「而且這種毒是有時效的,到了一定的時候,毒效就會消失,」
「有時效,多久的時效?」我的語氣激動起來,如果這是真的,如果米諾陶洛斯知道這個消息的話,一切,一切都會不同!
「在兩天後,毒效就會消失。」小孔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一絲奇怪的表情。
兩天之後?我心裏又是一驚,不正是祭祀那一天呢?怎麼會這麼湊巧?
「等等,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又怎麼會聽到的?」我懷疑的看了他一眼。
他抖了抖翅膀,「我正好聽到了神殿裏的那個祭司對著克裏特女神懺悔,他知道這件事情,卻不能告訴任何人。」
我的腦中飛快的掠過了把這件事告訴國王的念頭,又立刻被我否決,當初他們那樣輕易放棄自己的親人,現在也根本給不了米諾陶洛斯幸福。好,我就幹脆等再多等兩天,到時等米諾陶洛斯恢複了正常,更容易將他帶離克裏特。
而現在最重要的是,阻止忒修斯殺死米諾陶洛斯,只要拿到那把唯一能殺死米諾陶洛斯的寶劍,一切就會簡單的多。
「小孔,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晚上的時候,在公主房間外等著我,我需要你幫我帶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