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臻說:「我有點渴了。」
溫柔還是不理他。
顧慕臻說:「很渴,幫我開瓶水。」
車裏有礦泉水,就在顧慕臻手邊的水杯槽裏。
他在開車,不好拿。
溫柔轉過來看了他一眼,不情不願地拿起一瓶礦泉水,開了瓶蓋,遞給他。
他卻不接,只說:「我在開車,你喂我。」
溫柔額頭狠狠地抽了抽,想說一句你愛喝不喝。
可他又來一句:「我今天喝的酒多,一會兒要是有查酒駕,我可不敢保證你還能趕在十二點之前能到家。」
溫柔立馬斜過身子,拿著礦泉水瓶,喂他。
顧慕臻笑,眼睛盯在前方的馬路上,享受著心愛女人的服務。
斷斷續續,顧慕臻喝了一整瓶水,然後,憋不住了。
實在是今天在年會上,喝的酒多。
這會都消化了。
顧慕臻把車開到服務區,解手。
再上車,他再喝水,溫柔就不喂他了,讓他忍著。
顧慕臻抿唇,難不成他上個廁所還有罪了?
因為上了個廁所,水都不給喝了?
顧慕臻心想,她怎麼能這麼刻薄我!
這還沒結婚呢,她就開始刻薄他,要是結婚了,那還得了?
以後娶了她,他可要怎麼辦。
顧慕臻一路都在憂愁。
但再憂愁也寧可被她刻薄,也非她不娶,壓根不想著去娶別人。
好在,顧慕臻的車速快,沒到十一點,就到了江女士的家門前。
江女士就在家裏等著女兒,一聽到門前的轎車聲音,連忙披上羽絨服,打開燈,出來了。
江女士住郊區,房子挨著馬路,是一棟獨戶兩層樓的民居,圍了一個大院子,院子是用磚蓋的,很高,有一個鐵大門,鐵大門旁邊有一個卷簾門的車庫。
江女士平時自己也開車,這個車庫是她自己用的。
溫柔三年前離開就沒回來過,這回來了,如果回家,車都是直接停院子裏。
江女士開了院子裏的燈,披著羽絨服走出來,開門。
將門打開,以為只有女兒一個人,結果,還看到了顧慕臻。
兩個人坐在車裏沒下來。
溫柔這邊的車窗已經降下來了,寒風呼嘯,她沖江女士說:「媽,你先進屋,外面冷,我們把車開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