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開闊地,水浪「嘩!」地四散飛濺,化為萬千銀亮的冰針,朝四周埋伏的水師戰兵激射過去。
那群水師戰兵被冰針射翻一片,江海天正要趁亂隱身離開,身前蓬地抖出一圈人形火焰,現出一個怪人,頭發眉毛胡子都沒有,皮膚焦黑,雙目中也似有通紅的焰頭噴出,
那怪人化作一大團變化不定的火焰,「咚!」地與江海天操控的水浪撞在一起。
水浪沒有被火焰撲滅,化為蒸汽,白霧蒸騰,怪人也是靈脈境武修,身上的火靈脈是在火山口修煉出來的,竟有跟江海天硬撼的實力!
51.惡鬥四靈將(上)
江海天將族人救出,沒有後顧之憂,骨子裏的狠勁上來,不要以為小伴讀只知道偷襲陰人!
既然遇上,你要戰,我便戰,狹路相逢勇者勝!
也不怕烈火焚身,呼吸都有些不順暢,江海天一拳打出,牽動體內潮汐般的冰寒內息,將地上的水流聚在一起,掀起一道通天巨浪,怒浪排空,夾雜著層層疊疊的寒氣,滾滾沖向那怪人。
江海天寒氣逼人的內息夾雜在浪頭,將怪人身上的焰頭全部撲滅。
一道陰柔的水流混在江海天周身的水浪當中,凝成一把水刀,猝不及防當頭劈下。
江海天在水情複雜的寒煞海域練成玄水七訣,操控水流之精,在天下靈脈境武修也排得上前幾,身似遊魚般在水裏靈活扭轉,讓過那把水刀,使出了玄水七訣之「順逆。」
水靈將現身出來,是名膚白高挑,生得標致的少女,神色高傲,一身衣裙也不知是什麼材質,裙角擺動,好似有道水流在身上淌過,手腕翻擰,運水如刀,就如匹練一般,橫空再斬。
江海天身似飛鷹,拔地而起,信手一抓,水靈將手臂似觸電了般發麻,控制得靈動隨心的水刀險些脫手而去。
江海天全身大筋好似弓弦繃起,跟著朝水靈將一拳砸下,地息激蕩,山影重重,那怪人緊張地叫了一聲:「小師妹!」全身火焰暴漲,趕過來架住了帶著撼山之力的一拳。
聽得師兄全身格格作響,仿似全身骨骼都被壓爆了一般,唬得水靈將水柔花容失色,抄水成冰,凝成幾支冰錐朝江海天射去。
江海天哈哈大笑,胸腹間豪氣激蕩,手上勁力驟然一收,淩空借力一個翻轉,像鷹一般滑翔在半空,口中發出幾聲清亮的鷹鳴,聲音傳得很遠。
江海天的無名訣神奇,內息圓轉如意,使出飛鷹擊,拳腳忽而密似驟雨,卻如山般沉重,打得水火二靈將透不過氣來,忽而擰旋翻轉,迅疾如鷹,倏忽離去,身形剽捷,勇悍非凡,可憐水火靈將兩名靈脈境武修聯手,也只有招架之功。
同樣是靈脈境武修,為啥差距那麼大呢?出自天一道的名門高弟水柔一雙美目盯著江海天,剛才那一瞬的感覺好似觸電。
想不到崖州江氏竟有如此年輕的靈脈境武修,動如雄鷹勇悍剽捷,靜似寶樹英姿軒昂,手下一緩,竟生出不想與他為敵的心思。
靈脈境武修修成靈脈,四系並無高下,地系拳重如山,水系控水變化萬千,火系烈焰洶湧似大火燒山,風系禦氣淩空已可飛行,只是各有長處,看誰在那一系下的功夫深,能充分利用周圍環境的靈息。
緹騎司巡察使沈約遠遠瞧見江海天,也不答話,騎在龍駒背上,取出一張通體碧綠的弓來,張弓搭箭,弦顫箭出,三支箭矢成品字形向江海天激射而去。
江海天聽聲辨形,暗道三支箭矢來得好快,心頭一凜,雙掌連拍,凝起一大團水霧,那三支箭矢受阻,轉了彎,依然朝江海天飛來,速度更快。
靈脈境武修灌注了內息的箭矢,可以追蹤敵人的氣息,眼看江海天在空中避無可避。
聽得「砰!」地一聲,三支箭矢撞在一起,在半空炸響,碎鐵四濺,雲霧散開,江海天沒了影蹤。
半空中只有一片薄如紙片,樹葉大小的乾坤袋隨風飄動。
「江郎,脫離了險境沒有?」江茹藍抱著一個小孩,像倚在門邊盼著丈夫回家的妻子,急急地問
江海天喘勻了氣,搖了搖頭:「我堪堪敵住緹騎司火靈將,水靈將,現在又來了個風靈將沈約,他身邊還有地靈將沈恒如影隨形,有四位靈脈境武修阻攔,想走脫有些難,我擔心白斑鵜鷹的目標太大,被沈約射殺?」
「江郎想借助白斑鵜鷹抓住乾坤袋,飛離水師戰島?」江茹藍冰雪聰明,一點就透,忽地清泉般的眼眸子中露出疑問,脫口道:「你不是緹騎司水靈將麼,你是天哥兒?」
江海天也不答話,只盯著袋口,周身內息流轉,發出潮汐般湧動的聲音。
風靈將沈約眼尖,身似大鳥,禦氣淩空,飛了過去,一手抓向乾坤袋。
沈約手剛摸著乾坤袋,一只拳頭便從袋子裏伸出,挾帶著潮汐般的冰寒內息,猶如山一般砸在他的胸前。
沈約全身觸電般一麻,自家的內息提不起來不說,外來的冰寒內息侵入身體,手腳都被凍僵,心頭大駭,這拳頭好生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