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5月份冰雪才開始融化,在此之前雙帆船不可能離開這裏。 他們必須在冰上度過五個月時光,而在這段時間裏有14個人吃飯。 老水手計算了一通,發現即使每人食物份量減半,也只能維持到出發之前。 這樣,打獵便成了獲取食物的主要來源。 第十三章 兩個對手 安德烈在逐漸獲取兩名挪威人的好感,奧匹克也站在他們一邊,一起極力反對一切新的安排。 而路易斯已接過父親的權力成了船上的主人,不願聽從任何反對意見。 瑪麗勸他言行溫和些,他卻要大家明白,凡事都得聽他的。 兩名挪威人弄到了兩盒醃肉,路易斯命令他們拿回來。 奧匹克卻為他們說話,安德烈也聲稱這種食品分配制度不能再實行了。 路易斯覺得沒有必要跟這些人說:這種措施是為了大家的利益。 因為他們對情況很清楚,他們那樣做純粹是為了找借口制造事端。 佩奈南朝挪威人走去,挪威人‧J出了刀子。 佩奈南在菲德爾和傑斐克的幫助下,奪取了挪威人手中的武器,並拿回了醃肉。 安德烈和奧匹克坐山觀虎鬥,沒有介入。 稍後路易斯將大副拉到一邊,對他嚴厲地說:「安德烈,你是個流氓!我在觀察你的一舉一動,我知道你居心不良。 既然大夥的生命安全托付給了我,如果你們有誰搞‧謀,我就親手殺了他!」 「路易斯,」大副回答說,「你擺你的老板架子好了。 不過,請記住,這裏已不再有什麼規則,現在強者就是法律。 」 瑪麗在面對北極海域的危險時沒有發過抖,可現在面對這種仇恨她卻感到了恐懼。 船長的強健也不能使她竟下心來。 盡管宣了戰,飯還是一起吃的。 天氣更惡劣了,打獵也越來越困難。 12月22日,氣溫下降到零下35度,大夥感到耳朵。 鼻子、四肢都在發疼。 他們患上了麻木症,還伴有嚴重的頭疼和呼吸困難。 他們再也沒心思去打獵或做運動。 他們蜷伏在爐子周圍,盡管那裏也只有微弱的熱量,但只要走開一點就可以感覺到不同。 老水手的健康受到了嚴重影響,他再也離不開床鋪。 他身上已出現壞血病的症狀,大腿上布滿了白斑。 瑪麗倒是安然無恙,她像親生女兒一樣照料著老水手。 1月回日是整個冬天最沉悶的一天,那天狂風怒號,冷得出奇。 大夥都不敢出去,因為一出去就有凍僵的危險,就是最勇敢的人也只是在有帳篷遮蓋的甲板上走一走。 老水手、傑斐克和格拉林從未離開他們的床鋪。 然而安德烈、奧匹克和挪威人的身體卻好極了,他們惡意地看著同伴們衰弱下去。 路易斯把佩奈南叫到甲板上,問他還剩多少燃料。 「煤早就沒有了,」佩奈南告訴他,「木材也很快就要燒完了。 」 「如果不能抗拒這場嚴寒,我們就完蛋了。 」路易斯思索著。 「還有一個辦法,」佩奈南提醒他說,「雙帆船上可以燒掉的就必須燒。 如果還不夠的話,我們可以將它拆了,造一條小一點的船。 」 「那是極端措施,」路易斯回答說,「那也要等到我們的人身體康複了以後。 」他又低聲補充說,「因為我們的力量在削弱,敵人的力量在增加。 這是非常時期。 」 「是這樣,」佩奈南說,「除非我們日夜監視著他們,否則,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 「讓我們去弄點木材來吧。 」路易斯說。 他們不顧嚴寒,爬到舷牆上,將可有可無的木頭砍下來。 火又燒了起來,還派了一個人守著,以防爐火熄滅。 路易斯和他的朋友們都累了,但又不能將事情托付給敵人。 但由於什麼事情都是他們做,他們的力量也就消耗得更快。 老水手已患上了壞血病,傑斐克和格拉林也表現出了同樣的症狀。 要不是有檸檬汁無分供應,他們早就不行了。 然而,1月15日路易斯去保管室取檸檬計時,吃驚地發現裝檸檬汁的桶子不見了。 他馬上將這一新的不幸告訴了佩奈南,顯然有人偷了東西。 他們這才明白,為什麼敵人的身體還是那麼好。 他的朋友們已經沒有力量將檸檬奪來,然而他和他朋友們的生命就取決於這種水果。 現在他第一次陷入絕望之中。 第十四章 水手 1月20日,大部分水手已沒有力氣離開床鋪。 每人除了羊毛被以外,又加了一張水牛皮禦寒。 可是只要把手伸出被子,立即就會感覺到疼痛。 爐灶生上火後,有些人,包括安德烈,離開了床鋪,蹲在爐火周圍。 佩奈南准備好了沸水咖啡,用來恢複他們的氣力。 路易斯走到父親床邊,老人幾乎已躺著不動,他的病誰也幫不上忙。 他斷斷續續地況:「路易斯,我要死了。 我好難受!救救我!」這些話讓路易斯心中充滿憂傷。 路易斯走到大副身旁,極力控制住自己,問道:「你知道檸檬在哪裏嗎,安德烈?」 「在保管室吧,我想。 」大副看也沒看他一眼。 「你知道不在那裏了——是你偷走了!」 第1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一個在冰雪中度過的冬天》
第14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