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有三四個飛行器上的工作人員也來到了平台上。 其中有一位甚至像船員們在超過一艘比自己慢的船時那樣,還嘲諷地扔出了一根繩子。 「信天箭號」很快又恢複了慣常的前進速度;只半小時,便把那列火車甩到了後面,不久連火車噴出的煙也看不見了。 下午1點左右,映入眼簾的是的一面碩大無朋的大圓盤,像一面龐大的反射鏡一樣反射著陽光。 「這大概就是摩門教徒的首府鹽湖城。 」普呂當大叔說。 確實是鹽湖城。 那圓盤就是那個可以舒舒服服地裝下一萬個聖徒的大禮拜堂的圓頂,它像一面凸鏡一樣將太陽光向四面八方散射對去。 鹽湖城坐落在蒼松翠柏一直覆蓋到其半山腰的威薩契峰下,在那條匯猶他州眾水於大鹽湖的約巳河濱。 和美國大多數城市一樣,從飛行器上往下看,看到的也是一付大棋盤。 這兒,可以說是「棋子比棋格多」,原因是摩門教徒中盛行一夫多妻制。 這裏紡織業發達,城市治理得非常好,農田精耕細作,遍布四野的羊群數以千計。 可是這一切很快就像影子似的消失了。 「信天翁號」朝西南方向飛得更快。 速度顯然是加快了很多,因為現在它已經超過了風速。 沒要多久,飛行器就飛到了內華達州,來到了銀礦的上空,這兒與加利福尼亞的金礦僅有一山之隔。 「天黑以前我們准能看到舊金山!」菲爾-埃文思說。 「那麼看完以後呢?……」普呂當大叔間。 下午6點,他們由鐵路通道——特拉基山口穿越內華達山。 從那兒到舊金山或是加利福尼亞州的首府薩克拉門托便只有300公里的路程了。 當時「信天翁號」的速度真是快,還不到8點,州議會大廈的圓頂便出現在西邊的天際。 沒過多久,它就消失在東邊的天際。 這時,羅比爾出現在甲板上。 兩位同行朝他走了過去。 「羅比爾工程師,』:普呂當大叔說,「我們已經到了美國的邊境,這場玩笑也該結束了……」 「我從來不開玩笑。 」羅比爾答道。 他做了個手勢,「信天翁號」迅速地朝地面降去,而且速度之快,讓人不得不往艙房裏躲。 兩人剛關上房門,普呂當大叔就說: 「我差一點要掐死他!」 「應該想法逃走!」菲爾-埃文思說。 「是的……不惜任何代價!」 一陣低沉的隆隆聲傳到他們耳邊。 是大海拍打岸邊的岩石發出的呼嘯。 已經到了太平洋的上空。 第九章 “信天翁號”飛行近一萬公里,最後以驚人的一躍宣告結束 普呂當大叔和菲爾-埃文思決心要逃走。 要不是船上和他們打交道的這八條大漢個個身材魁梧,也許他們真會動手。 大膽地嘗試一次說不准能使自己變成飛行器的主人,這樣就可以在美國的某地降落。 但就兩個人——弗裏科蘭只能忽略不計——這種事只能想想而已。 既然不能動武,那就應當智取:這些當然都要在「信天翁號」著陸時進行。 菲爾-埃文思努力要讓他的這位性情暴躁的同行明白這個,他一直怕普呂當大叔躁之過急,把事情弄糟。 不管怎麼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飛行器在北太平洋上空全速前進。 第二天,即6月10日早晨,海岸已經無影無蹤了。 由於從溫哥華島到阿留申群島①的海岸線是一條弧線,如果「信天翁號」航向不變,就很可能要與這條弧形海岸線的末端交匯。 ①阿留申群島曾是俄國在美洲的領土,於1867年割讓給美國。 茫茫黑夜對於這兩位同行來說,是那麼的漫長!他們總是迫不及待地想走出他們的艙房。 這天早上,當他們來到甲板上時,東方的曙光已照亮地平線好幾個小時了。 臨近夏至,在北半球,這一天是一年中最長的一個白天,而到了北緯60度,幾乎就沒有夜晚了。 對於羅比爾工程師來說,不知是出於習慣還是故意如此,他並沒有急急忙忙從艙房裏出來。 那天他出來後,也只是在船尾與和他相遇的兩位客人打了個招呼。 弗裏科蘭由於失眠而弄得兩眼布滿血絲,目光呆滯,兩條腿直打哆嗦。 他壯著膽子從艙房裏走出來,那姿勢很像是一個感到腳下的土地不穩的人。 他的第一眼就是先看看那些正在不慌不忙地、有規律地已並不讓人擔心地旋轉著的水平螺旋槳。 黑人看完之後,就跌跌撞撞地朝扶手走了過去。 為保持身體平衡,他雙手抓住扶手,顯然,他是想親眼看一看處於「信天翁號」之下至多200米處的那片地區。 弗裏科蘭肯定是非常惱火了,不然不會如此冒險,毫無疑問,將自己置於這樣的考驗之下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 第21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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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者羅比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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