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氣的愛人,」她說,「你給哪個姑娘喂食去了?我要把她的眼珠子摳出來。 」 「切威爾家的孩子。 」賴克同答,「他問我你把畫像收藏在哪兒。 」 「本!你沒有告訴他吧?」 「當然告訴了。 」賴克咧嘴一笑,「他已經上路去拿了,然後他會溜走。 你知道我嫉妒。 」 她從沙發上跳起來,飛快地奔向書房。 「巴姆。 」賴克說。 晚上十一點光景,堂皇的晚餐讓這群人個個熱情高漲,興奮萬分。 這種激情只有獨處和黑暗才能平和下去。 瑪麗亞·博蒙特從不讓她的客人掃興,賴克希望她今晚也不會。 瑪麗亞,玩沙丁魚遊戲吧。 明確這一點幾乎與知道德考特尼的藏身之地發生在同一時間。 泰德從書房回來了。 「我不曉得你是怎麼應付過去的,」泰德耳語,「你簡直在大聲廣播嗜血意念,每一個思維頻段都在廣播。 他就在這裏。 沒有仆從,只有兩個瑪麗亞提供的保鏢。 @金斯是對的。 他虛弱得要命,奄奄一息……」 「讓他的病見鬼去吧。 我會把他治好的。 他在哪裏?」 「穿過西面的拱門,右轉。 上樓,穿過天橋。 右轉,畫廊。 在《魯克麗斯受辱》①和《遭劫掠的薩比奴女人》②兩幅畫之間的門……」 ①《魯克麗斯受辱》,莎士比亞的敘事長詩,此處指根據該詩歌創作的繪畫作品 ②《遭劫掠的薩比奴女人》,法國作家普桑(1594~1665)的名畫。 「聽起來很有象征性。 」 「打開門,向上走一段樓梯就是接待室。 兩個保鏢在接待室裏。 德考特尼在裏面。 那是瑪麗亞祖父建造的古老的婚禮套房。 」 「上帝啊!我將再次使用那套房。 我將舉行他和謀殺的婚禮。 事後溜之大吉,小古斯。 別以為我不能。 」 「金屍」開始大聲叫嚷,喚起大家的注意。 她的臉因為流汗而透紅發亮,她站存兩座噴泉之間的講台上,沐浴在強烈的粉紅色光束中。 瑪麗亞拍手示意安靜。 她濕潤的手掌拍擊在一起,回聲在賴克耳中轟鳴:死亡。 死亡。 死亡。 「親愛的!親愛的!親愛的!」她叫道,「我們今晚將享受巨大的快樂。 我們將給你提供我們這裏獨特的娛樂。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客人中間傳來,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嚷道:「別搞我,我只是個遊客!」 眾人的哄笑聲中只聽瑪麗亞的聲音道:「淘氣的愛人們,別失望。 我們要做一個絕妙的古老遊戲,而且要在黑暗中玩這個遊戲。 」 頭頂上的燈開始變暗,然後燈光消失了,夥伴們歡呼起來。 講台依舊閃亮,在燈光下,瑪麗亞拿出一本破破爛爛的書。 賴克的禮物。 緊張…… 瑪麗亞緩緩翻動書頁,因為不習慣印刷體文字,眼睛不停地眨巴著。 憂懼…… 「這是一個遊戲,」瑪麗亞大喊,「叫做『沙丁魚』。 難道不迷人嗎?」 她吞了誘餌。 她上鉤了。 三分鐘內我就會隱身。 賴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把槍和視紫紅質彈。 緊張,憂懼,糾紛從此開始。 「挑出一個玩家,」瑪麗亞讀道,「扮演沙丁魚的角色。 那個人就是我。 所有的燈都關掉,沙丁魚任意躲在屋中某處。 」瑪麗亞費力地往下介紹,巨大的大廳漸漸沉入黑暗,只剩台上那一束粉紅色的光。 「接下來,每一個找到這些沙丁魚的玩家也加入它們,躲在同一個地方。 而最後一人,也就是失敗者,被獨自留在外面的黑暗中。 」瑪麗亞合上書,「親愛的,我們大家都會對那個失敗者感到非常遺憾,他將錯過好東西,因為我們將用一種可愛的新方法來玩這個老遊戲。 」 講台上那最後的一束光融入黑暗之際,瑪麗亞剝下她的長袍,露出氣體力學外科手術塑造出的奇跡——令人歎為觀止的裸體。 「我們要像這樣玩『沙丁魚』!」她喊叫。 最後的光閃爍了一下,熄滅了。 賓客們雀躍歡呼,大笑聲和掌聲如雷鳴般震響,隨後是衣服從皮膚上脫去時摩擦發出的輕響,偶爾傳出撕裂的聲音,然後是低聲驚呼以及隨之而來的更多笑聲。 賴克終於隱身了。 他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溜進公館內部,找到並殺死德考特尼,然後回到遊戲現場。 泰德則負責盯死透思秘書,讓他們無法透思他的襲擊線路。 這是安全的。 除了那個切威爾家的男孩之外一切都非常簡單、非常安全,他必須抓住這次機會。 他穿過主廳,從擁擠的肉體中擠出去,進入西拱門。 他穿過拱門進入音樂室,然後右轉,摸索著在黑暗中尋找樓梯。 在樓梯底層,他被迫爬上肉身組成的障礙物,章魚般的手臂試著要把他拖下來。 他登上了樓梯,17級沒完沒了的台階,他感到自己走著走著,穿過了一條封閉的天橋,橋面覆蓋著天鵝絨。 突然間他被抓住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的身體緊壓在他身上。 第21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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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毀滅的人》
第2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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