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一只傳信鴿,拿這白白的身子當做信函,來回於大哥與女人之間。 我模糊覺得,對女人來說,我是大哥的替身;而對於大哥,我卻又成了女人的代理,然而我連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也就沒法找出系住大哥與女人之間的線索。 錯不了,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 第三次,我要回家時,她交給我一條折疊好的毛巾說: 「把這個交給貫田吧!」 下一次,換上貫田大哥說: 「把這個還給她。 」 還是那條毛巾,他把它塞進披上我肩頭的外套袖口裏。 我微微察覺到那折疊好的毛巾裏夾著什麼薄薄的東西,可是到底是什麼呢?我沒法想象。 至少總該知道她的名字吧。 有一次我這麼想著,奮勇地問: 「大姐,你的名字……」 「你很快會知道的。 」 她這麼回答著,浮起意味深長的淺笑。 果真,我不久就知道了她的來曆。 秋祭後,十月也近尾聲的時候,上一代老板的二十年忌轟轟烈烈地展開。 這位上一代的頭頭,在明治末年是鄰近幾個地區無人不識的大老板,因而在附近的寺裏辦的法會上,這一帶的大頭頭們都披著黑外套,坐在人力車上趕來。 然而,唐津的老板鎮靜自若,上過香後,浮著滿臉的笑,向我老板致意道: 「聽說您身子好多了,真高興。 預祝貴組從此越來越發展。 」 「如今的年輕人,太沉不住氣。 」 只因白天裏的法會盛況空前,因而到了夕暮時分,顯得特別清靜,就在這當兒,組裏的玄關來了一個女人。 一陣秋風掠過,熟悉的香味就從那黑衣上飄過來了。 「請通報一聲,說‧原際來了。 」 我嚇了一跳,可是她卻像沒事人似的。 我一時慌了手腳,不知如何搭腔,卻不料裏頭傳出了聲音。 「是阿際姐啊!歡迎歡迎,請上來吧!」 大姐頭趕出來了。 「真抱歉。 一早起就不太舒服,躺著就起不來啦。 結果寺裏也沒去……」 ‧原際——那就是兩年前死了的‧原禮三的親戚,不,八成是‧原的老婆吧!這‧原,不就是大哥的大哥嗎? 沒多久,裏頭便有交談聲了。 老板也在其中。 有人提起了大哥的名字,我凝神傾聽。 「阿征嗎?去年我那口子的忌日那天見過一面,以後就沒看到了。 可是,中元和彼岸①[1]他都會在墓前供花。 想必是知道我一心從良,所以就客氣了。 」 「說起他,剛剛還在外頭的——阿次,你看到阿征哥嗎?」 大姐頭探出頭說。 「這個……」我四下瞧了瞧答道,「我想他還沒離開吧!」 第1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一朵桔梗花》
第17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