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說是自殺!」龐大明捂著臉說。 安平吃了一驚,問:「自殺?是真的麼?」 龐大明長長地吸了口氣,說:「誰知道呢!我沒見著屍體——本來,沒我的簽名,他們定不了他的罪的,是我害了他……」 「別瞎說,沒你的事。 」安平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心潮翻湧。 安平捧著個紙箱走出了大門,看見蘇蘭開著車等在邊上,她下車把安平的箱子塞進了車廂,說:「以後沒那麼容易能見著了,我再送你一回!」 路上,安平接到了李林的電話。 「今天是複診的時間了,你怎麼沒來啊?」絹子住的不是市醫院,所以李林還不知道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安平平靜地答道:「改天再說好了!」現在醫療津貼沒有了,他根本就沒能力支付得起昂貴的腦部診斷費用,可他覺得現在不是告訴李林這個的時候。 「那晚上我來找你?」 「別,晚上我有事呢,明天我去找你好了!」安平說完掛掉了電話,心裏想,該是把絹子的事情告訴李林的時候了。 第七章 絕望 張鳴在帝王酒店事件的第二天,就托了一個道上的老前輩去找周啟光調解,他知道憑自己的力量是鬥不過周啟光的,只要對方不追究,他願意出五十萬的賠償費。 老前輩去了半小時就回來了,搖著頭說:「沒見著周啟光,周啟洋那孫子壓根就沒把我這老頭放在眼裏,他叫你把錢留著,找塊風水好點的地……」 張鳴把紅包塞進了老前輩的口袋,笑道:「那就隨他去了,誰的命都他媽只有一條!」 隔天他接到了安平的電話,「我被開除了,晚上來找你!」張鳴也沒多說,「別過來我這邊了,這兩天歇業,到東順茶莊去吧。 晚上八點。 」他知道周家兄弟如果要報複,砸他的場子是必然的,因此他想先關兩天門再說。 張鳴在七點的時候就帶著飛機和阿牛離開了名下的一間夜總會,現在風頭火勢,出行的時候他總帶著他們,長久以來的風雨同路,三人之間有一種異乎尋常的默契,彼此間的信任使得三人在一起時總能有著強烈的自信心,表諸於外便是一往無前的氣勢。 三人曾經去外地收過一筆賭債,那老板想賴帳,找了個當地出名的混混拉了好幾十人在公司裏候著,三人從容地在幾十根水管長刀前走過,眼睛也沒有眨一下,那些混混楞是沒敢動手,最後張鳴跟那老板說:「錢我只來收一次,你要是不想給,我們就不要了。 」 三人回到c市,那老板的錢也匯來了。 真正臨危不懼的人是值得敬畏的,因為他們的報複將會十分可怕,那老板明白這個道理,肖爽更明白。 肖爽把車停在一條小巷裏,看著張鳴三人離開,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他才掏出了電話。 「動手!」 過了片刻,十多輛面包車風馳電掣而來,一百多人從裏面蜂擁而出,張鳴兩間夜總會的大門被消防斧砸開,裏面留守的十來個小弟被人死狗一樣拖了出來,不到十分鐘,兩間夜總會齊齊騰起火光,離得不遠的一間地下賭場卻只是被砸得一片狼籍,外面做掩護的茶莊裏的東西被清空,裏間的賭場用具很多被扔到了街上,籌碼灑得滿地都是。 警笛響起,那百十混混上車呼嘯而去。 肖爽很滿意,把張鳴的賭場在眾目睽睽之下揚出來,等於判了他的刑,張鳴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沒有了回頭的路。 他一定會報複的,而報複的對象卻不會是他肖爽,而是周家兄弟。 肖爽開著車流暢地從小巷子裏滑了出來,悄然遠去。 從得知周啟洋不育開始,他就決定了,他要把周氏集團變成自己的。 聰明的人,野心一向很大。 所以,他故意放走了張鳴和他兩個最得力的手下。 所以,張鳴托去講和的老前輩會見不著周啟光,只見著了周啟洋。 也正是因為這樣,安平會接到那個陌生人的電話,會得到那把五四。 打電話給安平的,正是肖爽,在肖爽的計劃裏,周啟洋必須先死,只有周啟洋死了,周家才會真正的絕後,他才能有機會。 況且,現在周啟洋還擁有了周氏集團的一半股份,更是非死不可。 本來,只要安平帶了那把槍去,能殺了周啟洋自然最好,被周啟洋殺了也一樣好,肖爽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但是,安平讓他失望了,他居然沒有帶那把手槍去,而他雖然刻意拖緩,周啟光卻還是堪堪趕到制止了正要殺人的周啟洋,種種謹密的安排頓時落了空,可好在摻和進來了個張鳴,現在他要借張鳴的手來實現自己的計劃,所以,他沒讓那些混混燒張鳴的賭場…… 他相信張鳴的實力,只要周家兄弟隨便死一個,剩下的無論是早已不育的周啟光還是只知道挺刀子殺人的周啟洋,都一樣好打發。 當然,如果兩個都死了那就更好了。 第2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安平的故事》
第22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