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讓季淩驍給她時間,可很明顯,季淩驍把她這話當成默許;剛陸子浩玩笑說夫唱婦隨他並未反對,甚至還表白她是他的女人;這些日子他們雖都避而不談莫家與許威的事,可他們心裏都很清楚,這是擺在他們前面的鴻溝,不可跨越。
「在想什麼?」正發著呆。季淩驍不知何時已走了進來。
莫戀轉過頭,季淩驍正立在門邊,右腿尚未康複的他明顯站得有點吃力,身體微有點偏;她連忙走過去扶住他,「怎麼沒叫人扶著你呢,陸子浩走了?」
「嗯。」季淩驍在沙發椅中坐下,攬過莫戀,「是不是被他口無遮攔的話弄得生氣了?」
「沒有。只是不想打擾你們談話。」
季淩驍看了她幾眼,忽地低下頭吻她,炙熱的吻細碎落在莫戀頸上,令她微微有些戰粟。
除卻醫院他剛醒那天他吻了她,之後他們沒有過其它親密舉動,也不知是他壓抑得太久,還是她的唇過於香甜,季淩驍明顯變得激動;他扯掉她的純棉家居服,將她壓倒在柔軟的沙發,褪下她的褲子,修長的手指探了進去。
沙發椅本不寬大,承上兩人的體積更顯狹隘,莫戀被他撩得臉蛋微紅,伸手止住他大掌所到之處,「阿驍,別......再給我點時間。」
季淩驍咬著她的頸項,動作帶著不容反抗,呼吸也炙熱起來,「莫戀,別想著離開我,我不會允許你離開我。」
莫戀往旁躲著他的攻擊,可他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莫戀急不過,大聲道:「季淩驍,你說過不會再強迫我,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聞言,季淩驍的動作果然緩了下來,他帶著欲望的眸子直直地盯著莫戀,見著她躲避又惶然的樣子,黑眸慢慢變冷變沉,從她身上坐起,冷冷一笑:「你哪是需要時間考慮接受我。你根本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要跟我在一起,之所以會留下來照顧我也只是因為內疚,你只想等到我身體好了之後就立馬走人,從此再不與我有糾葛。」
莫戀想說不完全是這樣,我是真需要時間!可這話到底沒說出口,她確實有想過等他身體康複就離開,她怕再耗下去自己會沒了走的勇氣。
「是不是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會有感覺?你委曲應承我也只是為了讓我不對莫家進行報複?」季淩驍繼續冷聲問。
心髒驀地傳來鈍疼,莫戀見著他那雙染上寒冰的黑眸,心一橫,用力點頭:「是。」
「啪!」
抬手一巴掌打得莫戀半邊臉都麻了。
莫戀不懼,捂著臉輕笑:「季淩驍,你知道我對莫家人的情誼,養育之恩大過天,我再怎麼說跟他們斷絕關系,我終始姓莫,你不可能放得下這種深仇大恨,而我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弄死莫家而不管!」
「所以無論何時你都會站在莫家那邊,哪怕許威枉死!」季淩驍的臉上浮出暴戾。
心好像被人揪起般疼,莫戀澀笑:「你不是看到了麼?」
「啪!」
又是一巴掌甩上臉頰,比上一巴掌還狠,莫戀直接從沙發跌到地上。
見著他高大的身影壓向自己,莫戀以為他會過來掐死自己,卻在閉眼那刻聽到台燈落地及他低沉暗啞又咬牙切齒的聲音,「你這殘忍的女人,既然不打算留又為何要在醫院就那樣一番話!為何要假意對我有感情!」
心房騰起越來越多的疼意,莫戀死死咬著唇看著他,不發一言。
季淩驍寒厲地盯著她半刻,到底被她平靜地樣子惹得暴怒:「滾!你給我滾!馬上!」
說罷站在窗邊,背對她,一動不動。
莫戀站起靜靜地看他一眼,出了房門。
莫戀從房間走到大廳走到門外竟不見一人,很明顯,工人們都聽到了這屋的動靜,他們知道不能插手,便都識趣地隱了身。
外面只有幽暗的路燈照著,這是個寧靜的夜,偌大的房子在此時竟生出種寂廖的感覺,臉頰的麻意已散,只餘火辣辣的疼感,莫戀摸著自己的臉,她知道這不是自己想要的,但她也知道這樣對他們是最好的,他們再糾纏下去往後只會有更多矛盾,不如趁現在及時放手。
走了兩步,莫戀只覺渾身的力量都已被掏空,她累到連腿都再挪不動;她坐在花叢旁的石頭上,恍然地抬頭看向連星星都沒有夜空。夾投頁劃。
才抬起頭,突然聽到門響,那個男人便火急火燎地打開了門,全然不顧腿有不便,急切沖去院口張望,見著空無一物的道路,有點落寞地站在原處,連背影都透著幾許失落。
心中的酸楚如決洪的堤,「我在這兒。」莫戀輕輕張了口。
男人猛地回頭,墨黑的眸中閃過驚訝欣喜不敢置信,最後全化力量,他沖過來直接打橫抱住她,直接將她摔到床上,發了狠地吻她,邊恨聲道:「這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你既不走,以後永遠別想再離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