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嘗我手藝怎樣。」
陳諾給我乘了碗湯遞給我。
我看了她一眼,接過來直接往嘴裏灌,結果我沒想到這湯還燙的很,舌頭整個都麻了,可又不好把湯吐出來,只能咕嚕一聲吞進了肚裏,肚裏一下子變得火辣辣的,連食道的溫度都驟然上漲,我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噗……哈哈哈,看你這熊樣,燙嘴你不知道說啊。」陳諾噗嗤一聲笑開道。
「我喜歡這燙嘴的味道。」我相當尷尬道。
「哈哈哈……」
她笑得更歡暢,花枝招展的樣子很迷人,我一時看傻了眼。
「看什麼哪,直勾勾的看得人家心裏怪慌的。」陳諾紅了臉道。
「哦哦,那不看。」
我連忙埋頭喝湯,結果湯還是沒涼,燙得我不斷吐舌。
「你好笨哎。」她說道。
我更加尷尬。
「話說你吃飯還戴條圍巾幹什麼?」
這時她注意到了我脖子上的圍巾,伸手就來取,驚得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說道:「不能取,難道蒙叔沒跟你說這件事?」
「什麼事?」她疑問道。
我愣了一下,看來蒙叔沒跟她說鬼手印的事情,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告訴她,只是說道:「沒什麼,只是我脖子上有個比較恐怖的東西,怕嚇著你了。」
她眼中掠過一抹異樣的神采,不過馬上收斂了起來,她跟我一樣是吃了那屍肉荔枝的人,知道那墓園跟死女人的事情,想來是能夠猜到些什麼的。
「喂,你一直抓著我的手幹什麼?」她話鋒一轉道。
我這才反應過來手掌裏還抓著一只溫潤如玉的小手,連忙松開,尷尬道:「不好意思。」
沒想到她又白了我一眼,啐道:「真是笨到極點了,沒見過那麼笨的人。」
我訕訕一笑,然後只是埋頭吃飯。
她做的雖說都只是家常菜,但有外面飯館酒店的大魚大肉吃不出的味道。
其實我哪有那麼笨,人家都給我做飯了,牽牽小手根本就沒啥大不了了,只是,她突然對我像是戀人,讓我感覺太不真實,我總覺得有背後的原因,所以不能輕易招惹她。
這時她坐到了我旁邊,忽然問道:「你談過戀愛沒有?」
聞言,我心底猛地顫栗了一下,腦海裏迅速掠過一張稚嫩蒼白的俏臉跟另一道全身浸染在血泊當中的倩影,心裏忽然間變得很痛苦。
「沒有。」我回道。
「為什麼不談?」她問道。
「沒有為什麼。」我說道。
「是怕自己的戀人會死吧?」她問道。
我瞳孔猛地一縮,啪嗒一聲把手上的碗筷給掉到了地上,立馬扭頭瞪著她:「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是這樣!」她微笑道。
「什麼!」我頓時驚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