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趕忙縮回了手,對我來說,哪怕是見鬼,也比親眼目睹一個人的死亡來的更輕松。這個妹子,昨天還精神煥發的,今天就……死了?我簡直不敢相信,但是事實卻這麼真實的存在,我咬了口唾沫,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了。
「砰砰砰!」這個時候突然有敲門聲!我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個妹子怎麼辦?她死了,我是告訴其他人還是不告訴?無親無故的,別人會不會誤以為是我殺的?而偏偏這時候有人敲門,我到底是隱瞞還是求助?
大腦前所未有的緊張起來,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我最害怕的原來不是鬼神,而是人心。
糾結猶豫著走到了門口,開門後我到底該怎麼說啊!但是這時候門外的敲門聲卻停止了,同時我還聽到外面有個人自言自語:「哦,敲錯門了。」
我擦,這不是嚇人的麼?我鬆了一口氣,皺著眉頭朝床上看過去,對於這個妹子,我該怎麼……
「啊!」我嚇得直接撞在了後面的門上,因為床上的那個妹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來了,就這麼的坐在床上,臉色煞白的盯著我看。
「臥槽!」得虧我反應快,擰了門把手,開門就朝外面跑過去,這尼瑪詐屍?怎麼我這麼倒黴,什麼都能遇到!但是當我跑出去之後我再一想,這應該不是詐屍吧?如果真是詐屍,她為什麼不直接過來把我哢嚓的就給撕了,而是頗為無力的坐在床上?難道我之前探她鼻息的時候,探錯了?
有些懷疑,我就准備再回去看看,但我還沒剛剛掏出房間鑰匙的時候,房間門開了,這個妹子面無血色的打開了門,背著那有她身體一半大小的背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朝外面走出來。看了我一眼,但是什麼話也沒說,有些羸弱,但是很倔強,自己走了出去。
看這腳步,果然沒死啊!不過這丫頭也太不近人情了,怎麼一句話都不留就走?而且就她現在這個身體狀況,想去哪裏啊!我就對她說:「妹子,你不說謝我沒什麼,但是我說真的,就你現在這樣,你還想去哪裏?老實的睡上一覺,明天找醫生給看看吧!」
她回過頭,真的,我都擔心她隨時都能倒下,不過我卻沒想到的是,她回頭只跟我說了一句話:「你快點離開這裏吧,這裏不安全。」末了她還加了一句:「尤其是對你而言。」
這話是什麼意思,可是這一次她還是頭也不回的就走。其實我已經邁開了腳步,想去照看她一會兒的,但是我心裏也生氣,人家又不領情,照顧她幹什麼!所以我就很鬱悶的回了房間,關上門來睡大覺!
可能是今天一天都在趕路,而且還幾次都遇到詭異的事,精神高度緊張,我躺下來還在想著剛那個妹子為什麼死而複生的時候,大腦和眼皮已經不聽使喚了,不一會兒就完全的睡著了。
這是我在古城的第一個夜晚,但是後半夜,我卻被嘈雜的腳步聲吵醒。
我這人睡眠輕,尤其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更讓我不敢沉睡。後半夜我就聽到外面有著上上下下的腳步聲,很吵,我被吵醒了之後那聲音好像就沒了,我沒多想,翻個身繼續睡。不過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腳步聲又響起了,很多人,而且感覺就在我門外一直徘徊。
不會是半夜有組團的小偷吧?雖然我身上沒什麼財富的東西,但是我也不敢大意,立馬就沒了睡意,小心的坐了起來。
外面的聲音不減,我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就小心的走過去。這家賓館還是不錯的,門上是有貓眼的。我透過貓眼朝外面看過去,結果只看到一只血色的眼睛!
我以為是貓眼壞了,但是那眼睛卻眨了眨,而後漸漸後退,我逐漸的看清了一張沒有血色的蒼白的臉。
這是誰?為什麼偷瞄我?
而就在他走了之後,隨機我又聽到了腳步聲,然後貓眼裏重新又出現了一個人,貼近了貓眼朝裏面看。
我心裏緊張的砰砰直跳,他們從外面是不可能看到裏面的,但是他們這群人是誰,為什麼監視我?而且我在貓眼那看了有五六分鐘,竟然都換了十來個人看我了!
無一例外的,他們都是面無表情,面無血色。
難道……我想起了那個妹子對我說,這裏很危險,尤其對我來說,而且我覺著正常人是不會有那麼變態的,關鍵還是一群的變態!所以我就懷疑,外面的那一群,是不是又是鬼?
該死的,不會又是聞著我的死氣過來的吧?我嚇得趕緊回到了床上,但是想到外面竟然有一群鬼在輪流的觀察監視著我,我就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
得,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才總算是沒了一點聲音。我再次朝門上的貓眼看過去,外面是什麼東西也沒有了。我鬆了一口氣,回到床上補覺,但是上床的時候,那種監視的感覺又來了,比之前還要明顯,還要強烈!我下意識的朝周圍看過去,發現就在窗戶外面,有著一張老臉。這臉我見過!就是之前我在家遇到的,那個滿臉褶皺的老太!而這一次,這個老太又是莫名的對我笑了一下,轉而不見。
我身體發涼的趕緊過去把窗簾給拉死了,我寧願正面面對一群外面的鬼,也不希望和這個只對著我笑的滿臉皺子的老臉打交道,因為後者,給我一種陰森森恐懼的感覺。
折騰了老久,天都微微亮了,我才睡著。可是睡著之後做了一個夢,夢裏很奇怪,是一大片樹林,我在裏面走著走著就迷了路,不知道走到什麼地方去了,結果遇到一大片的黑森林。在這片黑森林中,無限的冒出著鬼魂,最後我自己竟然也變成了鬼魂!夢,就這麼的結束了。
我想,這一次的夢一定預示著什麼!上一次做夢,應該真的如王先生所言,是有人操控了奶奶的托夢,故意的給我指引一個壞的方向。而這一次呢?夢裏面什麼人都沒有,只有一片黑森林。
醒來之後頭沉沉的,沖了個澡之後好多了。反正我自己過來就是旅遊的,收拾好心情,背著小包我就朝古城溜達而去了。
白天的古城似乎遠沒有晚上來的有意境,逛了一圈就到了中午,隨便的找家面館坐下了。
老板剛把我的炸醬面送上來,我突然聽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樓板,撒物雜張民!」
我很感興趣的轉過頭,朝門口看過去,看到的可不是黃大師還有王先生麼?只不過他們身後似乎還跟了一個小跟班。
「哎喲,黃大師,王先生!他鄉遇故知啊!」我激動的飯也不吃了,起身跟他們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