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命

須彌芥子 作品 第 55 頁 / 共 26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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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的爺,尤其是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出奇的寧靜,偶爾有幾個青蛙在呱呱的叫著,似乎不甘這片寂靜。古石鋪成的街道上,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聲音。

「我知道也許我問你你不會說,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的想問,你究竟知道多少?你知不知道當一個人背負著秘密而活著的時候,是多痛苦?現在就連我自己都不確定我究竟是什麼人!」本來我是看的很開的,也許一年之後,我就死去。可是這次聽小雪的奶奶,張老太的話來說,一切都不是那麼簡單。而且上次見到的那個領主再次出現了,他制止著我和小雪的結婚,還說我是他的人?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棋子,一個有意識卻不知道目的的棋子。

妹子聽我發問,沒有回答我,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答案。」

言外之意,就是她身上也有著疑問,也在尋找答案?

「那關於活死人,你能給我講多少?」我又朝她問過去。

她停下腳步,看了我一眼。我也停下腳步,看著她。可是這時候,我卻分明的聽到「答答」的腳步聲,就好像從巷子的後頭一點點朝我們這邊靠近一樣。

我嚇得趕緊回頭,可是後面的巷子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可是那種「答答」的聲音又傳來了,是在我現在這個方向的身後!

我趕緊回過頭,還是什麼都沒有。

我有些害怕了,緊張的看了一眼妹子。她顯然也是沒搞懂這是什麼情況,皺著眉頭,一動不動。

我也不敢造次,就感覺再次回到原地的那個「答答」聲好像離我們越來越近。好幾次我都想再回頭看看,可是害怕他再次的瞬移,就沒敢回頭。

直到我感覺那個聲音就在我們身後不足半米的時候,那個聲音停了下來,而那個妹子,轉過身去,我隨著她一起轉過去,卻看到一張慘白的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在盯著我們兩個笑。

在我心裏慎的不行的時候,又傳來了那種「答答」的聲音,由遠及近,當這個聲音停下來的時候,我和妹子一起回頭,看到的竟然是一張一模一樣的似笑非笑的臉!

我有些難以接受,反複的看著兩個人,隨手准備著拿出我的曜石吊墜,消滅他們。但是神秘妹子卻低聲對著空氣說:「是誰,出來吧!」

可是,沒人回應她。

「難道……這個兩個都不是真身?」我小聲的問。

妹子太過高冷,沒搭理我,只是試探性的向前走了一步。當她走這一步的時候,我們面前的那個人影沒有動,但是我們身後的那個人影卻朝我們靠近了一步。

也就是說,我們動一步,那我們活動的空間就小一不。

我心想應該不會這麼邪乎,就抬腳想朝前面走一步試試。但是妹子卻拉住了我,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了個鈴鐺,「叮呤」的搖了起來。

而當她搖鈴鐺的時候,我看到這兩個人影好像有所畏懼一樣,竟然動了身子躲開這鈴鐺聲。然後妹子就這麼邊搖著鈴鐺邊朝前走,直到走到一個有路燈的大街上的時候,她才作罷。不過這時候,我看到她的額頭已經是布滿了汗珠。

「滾出古城!」就在鈴鐺聲消失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這麼一個聲音,好像就是憑空傳來的一樣,辨不清方向。

我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妹子明顯很虛弱,我就帶著她走回賓館。路上,我沒有再問關於我的事情,因為我知道她不會說的。但是我卻問了她的名字,這才知道她的名字原來叫辛棠。我第一遍,差點聽成了心疼。

辛棠回到我的房間之後,看了一眼,拿起一張凳子,面對著窗外就坐下了,對我說:「你睡你的。」

辛棠很奇怪,我也是一點睡意都沒有,看了一眼她偌大的背包,我問她:「你每天背著這麼大的包,不累麼?」

她沒有回答我。

我又問她:「你究竟在幹什麼?我好像感覺你是在一路上捉鬼。」

她還是沒有回答我,閉著眼睛好像休息了一樣。

我也沒有那麼無趣,就沒再問她了了,本來想沖個澡再睡的,想著這個妹子在這裏,我也只是坐在床邊,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

我只記得睡著之前我是很悲哀的,因為我想到了黃大師和王先生,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對我的態度突然轉變這麼大;我想到了小雪,一起來古城,沒想到卻是終結了小雪的命運。我還想到了自己,自己渾渾噩噩的這樣生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直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了。張開眼,果然辛棠又是不見了。

呵呵,她向來如此,我也就見怪不怪了。而對我現在來說,我沒有任何的心思再到外面去探尋那個傳說中的養屍地,也沒心思再旅遊了,就退了房間准備回老家,種種地也好。但是我還剛起來沒多久,樓下就有人說找我。

在古城,認識我的,能有誰的?我下去後發現原來是小雪的爸爸。他一臉的急切,對我說:「小兄弟啊,可找到你了。家裏的老太太不行了,她非要見你一面,快些過去吧!」

我一愣,張老太不行了?她昨天不還是好好的麼?但是看小雪父親的申請沒有騙我,我還是趕緊的趕去了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