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剛才看見一個、一個全身是血的嬰兒!」
我驚嚇的一把抓住一旁也不知道是誰的手臂,隨即順勢撲到他的胸口特別害怕的抱住了他,然後我感受到手掌心的溫度落在我肩背上的安撫。
「你說得是這個仙鶴木雕嗎?」
我聽見是李強問話的聲音,我立馬搖頭,說那不是木雕是一個渾身是血的嬰兒,我此時真的是思緒混亂的很,除了腦子裏還在明晃晃出現的剛才那恐怖的畫面,剩下的腦空間裏只有一片空白。
「可…這就是一個普通的仙鶴木雕啊。」
「是啊,這是我老祖宗在我家一鳴過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生日禮物,黃花梨仙鶴木雕。」
隨後韓世文的聲音也迎合著響起。
「哦?能否借我看一下?」
老道長在他們之後說了話,我聽著他們的話這才敢把眼睛慢慢的睜開,然後一點點的朝著剛才的那邊看過去,想要去確認一下。
果真,老道長此時手裏拿著的確確實實是我剛剛看見的那個仙鶴木雕,但我不相信剛才我看錯了,於是我又在周圍看了半圈,剛剛看見的恐怖嬰兒,此時竟消失的無影無蹤,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
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把目光重新落到那個仙鶴木雕上。
「就是這個仙鶴木雕有問題!」
我或許是有些因為害怕而無法冷靜,這句話脫口而出後我立馬又覺得十分不妥,抬手掩了下嘴角,看向站在一旁的韓世文,看著他臉上滿是不解和莫名其妙的神情。
隨後我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老道士。
老道士看了我一眼,用一抹淡定溫和的目光安撫了下我的情緒,隨後他便仔細的端詳起來手裏的仙鶴木雕,我看著他也把仙鶴木雕湊到鼻子邊兒聞了聞。
「你剛才說,這是黃花梨木所雕刻而成的?」
老道士對韓世文問道。
韓世文隨即點頭應聲了句:「是啊,是黃花梨木雕成的,老祖宗甚是喜愛,在我兒子過生日的時候特地送給了他。」
我看見老道士緩緩點頭後,但眉宇間多了一抹褶皺,目光裏滲透著沉思。
「看來,你們家老祖宗對子孫真的是寵愛有加啊。」
老道士隨後把剛剛略帶沉思的目光跳轉明澈,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放下仙鶴木雕對韓世文又是一句禮貌的寒暄。
韓世文也抿著一抹欣慰又略帶悲傷的笑意點頭說:「是啊,家裏人丁單薄,老祖宗很是疼愛我們。」
韓世文說完話,把目光看向一旁的我,正好與我視線相撞。
「誒喲,老師你的衣服弄髒了。」
韓世文看向我身體下面,又看了眼我身後的書桌,我也立馬看向自己身上,看見身上穿著的白色蕾絲上衣下擺上,鋪染開大片墨跡。
可能是剛剛我撞到桌子的時候,碰灑了書桌上的墨水瓶,墨水灑到我身上我都不知道。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微微扯起來衣角看著。
「沒事,我叫我內人帶著老師你去換件衣服吧。」
「啊?……不用麻煩了,沒事的。」
「不麻煩的,我這就去叫她。」
「誒……」
還沒等我再說些什麼,韓世文便走出房間去叫他的內人去了,老道士走到我身邊,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黃紙遞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