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不走?」
他轉身一張俊臉帶著冰冷的表情看向我。
「你以為我不想走啊!可你把我帶到這兒什麼地兒啊?我往哪兒走啊?」
我不樂意的回應他,知道他絕對是故意的!
他嘴角淺笑了下,朝我走過來,伸手握過去我的手,我見他手裏拿著我的護身符,隨即放在了我的手心上。
「既然你不想見到我,以後就不要再叫我的名字了。你可以走了。」
我抬起眼看見他嘴角一抹看似輕松,卻略帶悲傷的笑,我剛想要回應什麼,可身體忽然被一股氣流瞬間卷走!
突然,我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坐在一張床上,老道士他們立馬朝我圍上來。
「你醒了?」
李強問著我,我看了眼他們,隨即緩緩點了點頭,看見自己的手心裏還握著從陸銘升手上送到我手裏的護身符。
「你現在感覺如何?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老道士語氣溫和的詢問。
「沒有不舒服,我沒事兒。」
我回應他,瞬間感到心裏莫名的一陣失落,空落落的。
薛洋送到我手邊一杯溫開水,我看見他的目光很關切的注視著我,我便回給他一個微笑。
老道士說我已經睡了一整天,李強在打完那通電話後,知道情況不對,便急急忙忙回到道館找老道士。
雖然老道士算出來開李強車的是個鬼車夫,但是鬼車夫的開車速度極快,而且他屬於是活人燒給過世者的紙人,專門給陰間辦事兒,一旦開上車,就不會再走陽間路,所以不好尋。
「不過好在冥冥之中有人指引,所以我們便順著指引,在河邊找到了你。」
老道士對我說著,我聽了便知道,那個冥冥中的指引應該是陸銘升留下的。
「看樣子,你命中有貴人護著你。」
老道士又說了句,我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老道士說我溺過水,現在身體虛弱,叫我先好好休息,我很聽話的點頭,老道士他們便走出了房間。
忽然,我的手被握起來,我抬臉一看是薛洋。
「這個給你。」
薛洋趁立馬朝我的手裏塞了兩塊兒大白兔奶糖。
我見他臉上帶著害羞表情,低垂著視線緩緩說道:「「師傅說你剛溺水,還不能立馬吃飯。但我覺得你應該很餓了,就先吃塊兒糖吧。」
「啊……謝謝你啊。」
「不用謝……你快休息吧。」
薛洋說完話立馬急匆匆的走出我房間,我還從來沒見過性格這麼靦腆的男人,應該是經常跟著他師傅身邊,很少能見到女孩子的緣故吧。
我揉著手心裏的奶糖,剛剛的那股子空落落的感覺得到了一絲安慰。
他們叫我休息,可我卻躺在床上烙餅,瞪著兩只眼睛根本沒有睡意,我只好起身想把身上的旗袍換了。
脫衣服的時候,我還特意在穿衣鏡前面照了照我的屁股,想看看真的有粉色胎記嗎?我從小也沒媽,女性朋友也沒有,和樂鄭夕談戀愛也沒有進展到那麼深入的一步,所以屁股上有沒有胎記我還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