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的覺得這整件事情好深奧!好複雜啊!
老道士和薛洋兩個人手腳麻利的趁著天還未亮,開始准備燒嬰屍。
在燒嬰屍之前,老道士為這些無辜的嬰兒先做了一場超度,許諾他們定會為他們報仇,讓他們早日轉世投胎到好人家。
隨後我跟著他們倆一起來到後院兒。
薛洋端出來沉香木,一股有些熟悉的怪味兒飄出,促使我立馬捂住鼻子,因為這氣味兒我在韓家聞到過,就是那個仙鶴木雕上的古怪味兒!
「快拿走!我聞這味兒頭暈!」
我立馬躲開遠遠的,我怕又像上次那樣。
老道士站起身,念叨了句:「差點忘記這事兒了。給你,拿著擦一擦鼻孔,就聞不到那味兒了。」
老道士遞給我一張黃符紙,我伸手接過來在鼻子邊擦了擦後,果真沒有再聞到那股怪味兒。
「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我疑惑不解的問老道士。
老道士站在一旁指揮薛洋把沉香木劈成短小的柴火棒兒。
「這沉香木是陰氣很重的木種,會巫術的人都喜歡用它來做蠱,它自帶的香味施法之後就容易迷惑人心,讓人產生幻覺,嚴重的時候可以達到致命的可怕後果。」
我聽著老道士這麼講述,剛要開口說那個仙鶴木雕的事情,可老道士卻搶先開了口說道:「韓家的那個仙鶴木雕就是用沉香木所雕,根本不是什麼黃花梨木。而這麼做的目的,自然我不用說,你也應該知道了。」
我點著頭,解開了心中的疑問,看來韓一鳴自殺前出現的幻覺都是拜沉香木做得蠱所賜。
隨後我們幾個人一起快速的把嬰屍燒成了白灰,薛洋將白灰收進袋子裏封好袋口。
我雖然很害怕這些東西,但我又天生有顆充滿好奇的心。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問老道士,我們什麼時候再去韓家走一趟,然後深入那個穴口。
但老道士卻隨即眉目鎖起,似乎有些為難。
「如果再次去韓家,自然是不好進入的,而且那穴口致陰致寒的厲害,人恐怕只要靠近就會被陰煞之氣所迫害。」
我原本以為一切都已經准備就緒,就只等著再次出發了,可是我卻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沒走到最後一步的沖刺階段。
「那該怎麼辦?」
我問老道士。
老道士抬手摸了兩下腮幫子,把視線朝我看來,沒有說話的只是看著我。
我與老道士對視了一會兒後,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的五行命格都屬陰,而且您還說我是半人半鬼之身,所以我應該可以去吧?」
老道士聽了我的話,若有所思的緩緩點著頭。
「是的,你很適合去走這一趟。」
老道士對我說道。
我雖然膽小害事,但我還是很高興我可以去完成這件事情,把韓家的那座陰宅徹底鏟除。
「那這問題不就解決了嘛,您只要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我進去那個穴口找到陰脈,把它除了,一切不就大功告成了嘛!」
我這邊已經感覺這件事兒馬上就要徹底解決了,可是老道士那邊卻仍舊眉頭緊鎖。
隨後緩緩對我說道:「只憑你一個人進去,勝算只能達到一半,我早就占卜了一卦,此行必然要兩者結伴而行才能完成。可是另外一個,真的是可遇不可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