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二十個!多大的饅頭啊?聽著都噎挺慌。
我笑著,把面前的那盤子饅頭朝著他手邊推了推,然後埋頭吃飯。
我們幾個人吃完飯後,老道士坐下來喝茶,還是那種喝了會讓胡子上結冰碴兒的茶水。
我忍不住湊過去想看看到底是什麼茶。
老道士見我湊到跟前偷瞄,便把茶杯朝著我這邊送過來。
「想嘗嘗嗎?」
我立馬擺手笑了笑,老道士則從一邊拿起一個新茶杯,提壺朝著茶杯裏倒茶水,那茶水的顏色跟水一樣清澈,但卻帶著一股特別清淡的茶香味兒,而且這絕對不是涼茶,是冒著熱氣的。
「這是什麼茶啊?」
老道士把茶杯遞送到我手裏,我拿著茶杯聞了聞茶香。
「這是驅陰茶,像做我們這行的,整天在陰道上穿行,不喝這茶逼出吸收進身體裏的陰氣的話,會傷及元氣和陽氣的。」
我緩緩點頭,手裏端著茶杯仔細的看著裏面的茶水,透明中還透著一絲晶瑩光亮,我抿了一小口,嘴唇觸碰到的是熱茶,可吞咽下去的時候竟然有一種涼爽心扉的感受,真是奇妙極了!
我看向老道長,他仍舊沒有要主動提那件事的意思,我便只好主動提出來。
「毛先生,我記得救我的那個人。不過,確切的說,他不是人,他是只鬼。」
我說完話,察言觀色著面前的老道士,老道士抿著嘴角,把茶杯放到一邊。
「恩,我能感受到除你本身的寒氣之外更為陰重的寒氣存在。」
老道士回應我,目光炯炯有神,也讓我有些意外。
隨後我一點點的把關於陸銘升的事情告訴給了老道士,老道士聽了後,覺得韓家的事情終於有了決絕之日。
老道士讓我去找他,可我之前剛剛和他鬧成那樣,我找他的話,他會出現嗎?
我猶豫著,老道士說他本身是鬼,他會和我一起把陸銘升請出來。
到了晚上,老道士在院子裏擺好法桌,告訴我,讓我用之前能夠把他喚出來的方式去找他出來,然後他在我身邊打算助我一臂之力。
薛洋從屋子裏拿出一把椅子,老道士叫我坐在法桌的正前面,頭頂上的月光被濃密的黑雲遮蔽的嚴嚴實實。
李強站在大廳門口邁單兒,我回頭逐一看了他們三個人一眼,隨後轉身面對向西邊的方向。
我抬手握住胸口的護身符,然後在心裏開始默念起他的名字,陸銘升。
我大概默念他的名字有五六分鐘,可四周靜悄悄的,沒起一絲風起草動,也沒出一點兒什麼聲音。
我睜開眼看了看周圍,根本沒有出現陸銘升的影子。
我忽然心裏猛地一沉,不覺冒出來一種念頭,他可能再也不會出現了。
老道士他們站在我身後,特意躲開遠一些,怕陸銘升見有生人在,不想出現。
於是我只能坐在椅子上,手裏握著護身符心裏繼續念著他的名字好久。
十分鐘過去了,又五分鐘過去了,院子裏除了我們四個人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物種出現。
我忽然心裏有些堵氣,沒想到陸銘升這麼小氣,說不出現就不出現啊?我從椅子上站起身開口叫了聲他的名字「陸銘升,你在哪兒?你出來啊,我有很急的事情找你幫忙。」
我也不知道該沖著哪個方向叫,就只能轉著圈的頭對著烏漆墨黑的天空喊話。
可是他終究沒有出現,老道士走到法桌跟前,銅鈴和燭火,也沒有一丁點兒反應,我忽然覺得心裏很難受,便轉身離開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