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我在他的後脖子那裏摸到了一塊硬硬的紙板似的東西,手指用力一扯,便拽了下來。
我把手裏的東西湊到眼前,借著腳下的熒光一看,果然是老道士說的紅色符紙。
老道士緊接著說道:「我果然沒有猜錯。」
我問老道士這是什麼東西。
老道士隨即對我解釋著說道:「這是一種現代與老舊方法結合在一起的巫術,以前這種巫術叫人皮木偶術,那時候被徹底挖空身體之後的人,只留下一張完整的人皮和一個腦殼子。」
「然後會這門巫術的人,再將黑狗血浸泡過的棉花籽重新填充到幹淨的皮囊裏,隨即再把一張紅色符紙嵌入人皮當中,這樣便可操控著人皮木偶去做任何事。而現在可能就要改叫為機械木偶術了。」
我立馬覺得這種巫術甚是殘忍。
還有,眼下連想都不用想就已經知道,韓世文被禍害成這樣,全部都是韓家內成了魔的老祖宗所賜!
老道士沒有再說這件事情,只是叫我快些朝裏面去,剩下的時間已經很有限了。
我聽了,趕緊加快腳步跟著那些熒光腳印快步的朝著裏面走去。
我隨時准備好,不知道等下又要從哪裏冒出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我提醒著自己要淡定,不能害怕,這座陰宅能不能被除掉,成敗全都在我的手上了!我可不能把事情搞砸。
我這麼想心裏也頓時感到安靜平和了不少。
走著走著,周圍的牆壁上也逐漸的滲透出來綠色的熒光,看著這光亮和那慢慢光滑的四周牆壁,給我一種行走在地下鐘乳石洞似的趕腳。
我跟著腳印一路走,走到了一個拐角處,緊接著拐彎之後,視野就變得開闊了。
只看見有足足三十多平方米的空間裏,四周的牆壁全部都亮閃閃起了綠色的熒光,把空間照射的不是很亮堂,但足夠我去看清眼前的一切。
我看見,在這個空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面長方形的桌子,桌子周圍大概能坐下五六個人,那樣的長度。
我走到桌子跟前,看見上面盆盆罐罐的一堆。
隨之我的注意力落在了幾個蒙上一層灰塵的玻璃瓶上。
我也不知道我哪來的勇氣,伸手過去的時候竟然毫不猶豫。
我拿起來落滿灰塵的玻璃瓶子看,我看見玻璃瓶的張紙上帶著一個特殊的圖案,我恍恍惚惚的覺得好像在哪裏見到過。
忽然我便想起來,玻璃瓶子上的圖案,那正是韓一鳴血衣衣領上的圖案,像一只眼睛又像是孔雀羽毛。
我緩緩的轉動著手裏的玻璃瓶打量著,忽然,我看見手裏握著的玻璃瓶裏好像裝著什麼東西,我把瓶子湊近眼睛跟前仔仔細細的用力一看。
瞬間差點沒嚇死我!我看清楚那瓶子裏裝著不是一般的東西,而是一顆顆帶著血的眼珠子!
「啊!」
我一把將手裏的玻璃瓶丟了出去,我的雙手被剛才看見的那一幕嚇的不受控制的顫抖。
老道士聽見我的驚呼聲立馬在我耳邊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我雙手捂住胸口平息著我狂跳不止的心髒。
「我、我剛才看見一個玻璃瓶子裏裝著的全都眼珠子!」
我發覺我說話的聲音都不受控制的顫抖,老道士隨即立馬又問我還看見什麼其他的沒有,我便又把看見孔雀羽毛圖案的事情告訴了他。
老道士對這個圖案暫時還沒有全面的解釋,但是我能感覺到老道士的言語中透露出,這個圖案應該有著一個很非比尋常的背景。
我一點點把剛剛的驚嚇情緒平複下來,然後先暫時把孔雀羽毛圖案的事情放到一邊,開始著手尋找陰脈。
當我剛剛顫抖著一雙手把嬰屍粉再次撒到地上的時候,忽的感到落在地上的嬰屍粉與剛才落地時候的感覺不大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