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旗袍,我記得。」
陸銘升忽而這樣說道,隨後緩緩的將視線很是用情的看向我。
「那是我心愛女人最愛的一身旗袍,她穿那身旗袍的時候正好是水燈節,她蹲在河邊放水燈許願,那一幕我記得清清楚楚,永世無法忘記……」
我注視著陸銘升的那雙眼睛裏充滿了悲傷的表情,心裏也跟隨著想起了上次見他的時候,河邊裏飄著的白色蓮花水燈,隨即我的思緒開始快速的翻湧起來,又想起了爺爺和老道士的話……
我看向閔瞳,閔瞳微微蹙眉的看著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緩緩的說道:「難道……她是……螢萱?」
螢萱?我不由的愣住,腦子裏有些混亂。
陸銘升抿著嘴角走到我身邊,溫柔的看著我。
「沒錯,她是螢萱的轉世。」
我雖然對於這些事情一概不知,但爺爺說過我的命中有一段孽緣,而且就在陸銘升和他哥哥,我們三個人之間。
「那你是怎麼找到她的?」
閔瞳不由的問到,她仍舊用一雙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我。
陸銘升一雙眸子裏帶著一抹回憶,緩緩的說道:「我死後,心中存有大仇大恨要報,但我我並不記得我要去報仇的對象是誰,後來某一次聽見了螢萱的聲音,他呼喚我,把我引到了我家的老宅,然後我們便相遇了。」
「可是她並沒有長著螢萱的模樣啊,你為什麼就能斷定她就是螢萱?」
閔瞳再度疑問出聲,我看向陸銘升,陸銘升抬手朝著我的胸口觸摸而來,手指勾出我的護身符。
「這玉佩是一對的,我有一個,螢萱有一個。」
啊?我瞬間懵住了,我這護身符不是爺爺用血和白玉泡成的血玉嗎?這是怎麼回事兒?我不解,立馬回應道:「這是我爺爺用血泡制成的血玉,並不是你的玉佩。」
陸銘升聽了這話忽的蹙眉起來,說道:「我怎麼可能會記錯我家祖傳的玉佩呢,其實兩塊玉原本是一塊,上面還刻著字,是一個陸字,玉佩被分成兩半後,陸字也被分割成兩半。」
我聽了他這話後,立馬看著自己身上的這塊玉,我戴著這麼多年,怎麼從來沒在上面看見過什麼字啊,我把閔瞳手裏的熒光棒拿過來,取下護身符照著看。
只見護身符的背後有一個果真有一個不是很清楚的耳道旁部首,紋路有些潦草,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玉石上的裂痕。
「還真有字啊……」
我整個人都不知所措了,爺爺為什麼要騙我?還有,陸銘升家的玉佩為什麼會到爺爺的手裏?
一瞬間湧出來的謎團和問號都讓我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害怕,因為爺爺他竟然對我隱瞞了這件事情,他為什麼要隱瞞?
就在我正糾結著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很是粗糙的咳嗽聲。
閔瞳立馬慌了神。
「不好!他來了!」
閔瞳整個人瞪大著一雙眼睛,很是驚慌的模樣,我不由的想到,閔瞳說的「他」該不是那個韓家老祖宗吧?!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閔瞳便上前拉住我們的手。
「跟我走。」
閔瞳對著我和陸銘升說著,然後帶著我們順著南邊一路小跑。
隨後,我們一路跑到了一個木門跟前,木門鑲在石頭牆壁裏。
閔瞳帶著我們朝著門裏走了進去。
然後轉身將木門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