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把我從項陽的身邊拉開,我們站在遠處目不轉睛的盯著項陽。
「外面的味道真好,好久沒有聞到這樣的空氣了!」
他微抬著頭,有些貪婪的吸著周圍的空氣。
「好了,不要廢話了,識相的快點進去,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老於有些色厲內荏的吼道。
項陽低頭看了看那些圍在棺材周圍的用木炭劃出來的符篆,苦笑著說,
「於浩,看來你還真是把我給研究透了,當年要不是你的詭計,我也不至於被困在這裏這麼多年。」
他邊說邊往外走,腳剛一碰到符篆上,立刻騰起一股黑煙來。
項陽毫不在意的收回腳,然後看著老於說,
「看來這次你們准備的真的很充分哦。」
他說得很輕松,好像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似的。
老於也沒有說話,而是讓我和老趙幫他把怨沉木的棺材搬進來,並排放在破爛的棺材旁邊,兩幅棺材都在符篆的範圍之內。
「進去吧,我們不會為難你的!」
「哈哈,這還不算為難嗎?」
項陽冷笑著,「下一次可就不止十八年了,或許永生永世都要在棺材裏度過了。」
「哼,你這樣的妖人,沒有辦法徹底除掉,只能困在棺材裏!」
站在一邊的老趙實在忍不住,插言說。
「好吧。」
項陽大步走到怨沉木的棺材旁邊,伸頭往裏面看了看,就在他剛想邁進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在木板組成的圓圈外面喊著,
「師父,不要進去,我來幫你!」
富貴已經出現在不遠處。
冥水仍舊在一次次的沖擊著木板組成的法陣,隨著水汽騰起,它的體積也越來越小了。
看來用不了多久,這些冥水就會蒸發幹淨的。
項陽被困在符陣裏無法出來,另一方面冥水也很快就要徹底的消滅了。
老於終於感覺輕鬆了一些。
他讓我們全力守住法陣,千萬不能讓冥水沖進來。
富貴看到這邊形式危急,不要命似的撲了過來,夜裏的戰鬥已經讓他筋疲力竭了,這次來更不是我們的對手。
只是他跟冥水一樣,明知道是死也不肯退縮,老趙的彎刀斬在他的肩膀上,連血帶肉的砍下來一大片。
富貴跟瘋虎似的,終於闖了進來,雙手抱住老趙的腰,任憑對方的刀柄狠狠的砸在他的後背上,他噴出來的血把老趙的衣服都打濕了。
望著他的慘狀,我和唐欣都停住了手,有些惋惜的看著富貴。
「師父,快逃,我來擋住他們!」
富貴聲嘶力竭的沖著項陽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