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我低頭去看的時候,才驚駭的發現地上哪兒有什麼女友啊,只有一只四腳被粘在地上的狐狸,此刻正呈現「大」的形狀躺在地上,它的眼睛,通紅通紅,猶如一顆紅寶石。
「啊!」我尖叫一聲,嚇的到退兩步:「我女友呢?我女友上哪兒去了?」
胖司機說道:「想活不?想活就從他身上壓過去。」
說著,胖司機就鑽進了副駕駛座:「快點離開這兒,否則你活不成。」
雖然現在我心中依舊疑惑不已,不明白胖司機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又為何懂得這麼多,不過現在明顯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啊,於是我毫不猶豫的上車,啟動發動機。
只是,在我要從那東西上邊壓過去的時候,我猶豫了。實在是這種殺生方法,太特麼殘忍了,我甚至能想像的到待會兒碾壓過去的時候,那只狐狸會發出身體爆炸的聲音。
「還猶豫什麼?」胖司機說道:「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我看著胖司機,決定還是相信他。一只狐狸而已,而且剛才還差點奪了我性命的狐狸,要他性命,也算是正常的複仇吧。
於是我把心一橫,一咬牙,車子直接從那只狐狸身上跑了過去。
我雖然沒聽見狐狸身體爆炸的聲音,不過卻能看見一團血迸濺的老遠。我的手都顫抖了起來,心想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殘忍了?
我壓死了那只狐狸,胖司機也鬆了口氣,抽了一口煙,吞雲吐霧的道:「調頭回去吧,前邊不是你應該去的地方。」
我連忙問道為啥。
胖司機說道:「你瞎啊,沒瞧見前邊啥地方?」
我定睛細看,頓時大吃一驚,只見前邊的公路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各種各樣的車禍屍體,真特娘的慘不忍睹啊,死人密密麻麻的躺在地上,而且全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地面上已經血流成河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太嚇人了這個。我於是連忙扭頭,就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在經過剛才碾壓狐狸的地方時候,我分明瞧見狐狸已經被碾成一張「肉餅」了,甚至腸子內髒也都被擠了出來,鮮血到處亂流。
胖司機依舊在副駕駛座吞雲吐霧。
等到車子走進了市區繁華街道之後,我才終於把車停了下來,從便利店買了一瓶水和一包煙,喝了幾口水,抽了兩根煙,這才上車,看著副駕駛座的胖司機。
「嘿,胖哥……」我喊了一聲。
他不滿的扭頭看著我:「喊誰胖哥呢,叫我三搞爺。」
「三搞爺?」我不受控制的笑出了聲來,因為我知道這名字的來曆,三搞爺,那不是寫《靈車》的作者名字嗎?昨天我剛給他推薦了這本書,今兒個他就用作者名當自個兒的名字了?
「我說,你用三搞爺自稱,就不怕侵權啊。」我問道。
三搞爺卻是擺擺手:「侵權個屁,老子就是《靈車》的作者,三搞學生。沒見我整天開那輛鬼公交嗎?」
我的眼珠子一下瞪得老大,一臉難以置信表情的看著三搞爺。他娘的,打死我我也不信啊,看那本書的文風和風采,我一直以為作者是個冷豔帥哥呢,實在是難以和面前這個猥瑣的胖子聯系在一塊啊。
三搞爺並未在這件事上跟我糾纏太多,只是問道:「你心在是不是有很多疑惑想問我?」
那還特麼的用說麼?我連連點頭:「嗯,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說吧。」三搞爺說道:「想問我什麼?搞爺今兒個高興,你問傻我回答你啥。」
老子差點沒命了,你還高興?你高興個鳥毛啊。
「那只狐狸,到底是咋回事兒?」我問道。
「還能咋回事兒。」三搞爺說道:「那只狐狸,就是司瑞岩啊。司瑞岩想活命,就只能通過你借屍還魂了。不過還好,你剛才把司瑞岩給壓死了,以後他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了。」
我擦!我的眼珠子一下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三搞爺:「搞爺,你特麼的跟我開個雞.巴玩笑?那只狐狸是司瑞岩?司瑞岩是人好不好?」
「屁話!」三搞爺說道:「在這件事上,老子最有發言權,我說那只狐狸是司瑞岩,就是司瑞岩。司瑞岩早特麼的死了。只不過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把他的屍體喂了那只狐狸,所以司瑞岩的魂就只能附身在那只狐狸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