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活著,這條信息至少證明她還活著。
可是,她已經另有所愛了,這是在變相的向我提出分手啊。我就這麼放手了嗎?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喜歡上了別人,那個男人比我好嗎?比我疼她嗎?會幫她買衛生巾嗎?會每天都會想著法討她歡心嗎?會為了她想吃炭烤雞翅,深更半夜的翻出學校跑十裏地為她買嗎?
我為她付出了這麼多這麼多,現在她要離開我了,而我心中非但沒有對她的責怪,反倒還在替她擔心……我特麼的是不是太賤了?
可是我真的好喜歡她,我不想把她強留在我身邊,或許,另一個男人會帶給她我所不能給予的吧。
我的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腦子早就已經亂哄哄的了。我抱著膝蓋,蹲在地上,有種想哭的沖動。
我不想打擾了她的生活,她不喜歡我,我會放手,不過,我會隨時歡迎她回來。
我想了想,就這麼回吧。我這種人注定沒有什麼未來,她留在我身邊,我又能帶給她什麼幸福的生活呢?
「喜歡就表白吧。你是個好女孩兒,他一定會喜歡你的。」
「林德,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我發現我們兩個不合適,謝謝你能這麼大度。」
「嗯,沒關系,我們以後依舊可以做朋友。」寒寒說道。
我回了一個嗯,大顆大顆滾燙的熱淚,就落下來了。
「我會去表白的。」
「喂喂喂,小夥子,你哭什麼呢。」就在此時,售票員忽然走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這才意識到我坐過站了,於是我連忙說道沒啥,就匆匆忙忙的下車了。
失戀了,我哪兒有心思去上課啊。算了,不去了,跟好哥們兒喝點吧,或許只有酒精才能麻痹了我的神經。
宋昌磊是我最鐵的哥們兒之一,於是我就給他打了電話。可是打了好幾次,都提示關機。
關機了怎麼?我搖搖頭苦澀笑笑,也沒有去想太多,找了一家小飯館,要了兩個小菜,一瓶二鍋頭,就開喝了起來。
一直喝了兩個小時,灌下去足足有七八兩,我已經暈頭轉向了,正愁這會兒連個能訴苦的人都沒有呢,一張二貨臉忽然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姥姥的,怪不得找不到人呢,感情是跑這兒喝悶酒來了。爺們兒我陪陪你吧。」
說著,他就坐在我對面。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三搞爺。我就喜歡跟這種沒心沒肺的貨交往。於是我沖他笑笑,而後給他倒了一杯酒,我倆就開喝了起來。
三搞爺也沒有跟我說鬼宿舍的事兒,好像純粹是為了喝酒而喝酒,就這麼的喝了又一個小時,我覺得自個兒得關了一斤了,實在是扛不住了,就讓三搞爺送我回家。
三搞爺說道:「你自個兒走吧,我沒錢給你付車錢了。」
「切。」我白了他一眼:「你不是為國家做事嗎,還在乎那麼點小錢?」
三搞爺歎了口氣:「麻辣隔壁的,學校又死人了,老子的獎金都給扣光了。」
我大吃一驚:「學校又死人了?死的是誰?」
「誰知道,反正是一個超級無敵大倒黴蛋。」三搞爺說道:「你說氣人不氣人?這孫子跟之前那個蘭蘭一模一樣,都特娘的在電線杆上把自個兒給吊死的。」
聽三搞爺這麼一說,我的腦子立馬活躍起來,開始胡思亂想。我一下就聯想到了今天早上女友寒寒給我發信息,說喜歡上一個人的事兒。
蘭蘭喜歡上一個人,那那個人必然會死,那其實是蘭蘭在「執行任務」。
而女友和蘭蘭一樣,都是曾經動過宿舍守則的人,那不知道女友喜歡上一個人,那那個人的下場會不會也是這樣,女友寒寒是不是也需要完成「任務」呢?
還有,三搞爺說的這個什麼磊,可能就是女友寒寒喜歡上的人吧,否則怎麼可能會以這種詭異的方式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