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忽然想起了宋昌磊給我指他的胸口,莫非他的胸口有什麼問題?
我走上去看了一眼宋昌磊的屍體,僵硬發白,姿勢詭異,睜開的眼也已經閉上,停止了打嗝。
我,要不要看看他胸口?我猶豫起來。說實話,如果是在從前,我是打死都沒這個膽的,但經過剛才的事,我忽然發現我的膽量被磨礪的大了很多。
於是我一咬牙,決定查看一下他的胸口有什麼古怪。
我小心翼翼的解開宋昌磊的衣服,一解開衣服,就發現他的胸口果真有古怪,胸口有一個小刀口,很明顯,不過已經被手術繩索給縫上了。
宋昌磊剛才指他的胸口,肯定是和這個傷口有關,那麼他讓我看他胸口的傷口,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我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縫合了的傷口,竟驚駭的發現他的傷口竟然有些堅硬,好像裏邊被塞了什麼東西。
為了避免是我誤判,我還特意捏了捏旁邊的皮肉,並沒有傷口處這麼堅硬。
裏邊有東西。我一下子就判斷出來,最後我鼓足勇氣,決定把線重新拆開,看來傷口裏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
深更半夜的「解剖」屍體,真能把人給活活嚇死。不過好在我已經逐漸把膽子給練出來了,倒也沒有那般害怕了。
我找了一把小剪刀,一點點的把傷口處的線給拆開了,掀開了那一塊皮肉,果真在一片鮮紅的肉皮底下,找到了一掌錫紙。
那錫紙應該是煙盒內包裝的錫紙,因為有外邊的錫紙包裝,所以不容易被血和體液給弄濕。
我的手激動不已,特麼的誰會這麼變態,往屍體裏塞了小紙條?
而且宋昌磊死的這麼離奇,肯定有法醫檢查過宋昌磊的屍體。如果是在他死前傷口就存在的話,法醫是肯定能發現的。
不過從這會兒的情況來看,這傷口應該是在法醫檢查完畢之後又出現的。
可是剛才三搞爺在屍體上搜查了一番,應該也能發現這個線索才對,可事實是三搞爺根本就沒提起。
我腦海中忽然產生了一個恐怖的想法來,會不會是剛才三搞爺在檢查屍體的時候,故意放進去的?這個想法一出來,我就被嚇著了,別說三搞爺特娘的也是有問題的啊。
我想想,覺得這種可能性應該不是很大,三搞爺剛才檢查屍體的時間很短,應該沒時間做這個。而且傷口周圍也沒有血呢?
那麼是誰偷偷的塞了一個紙條的?而且對方塞紙條的目的是什麼?或許一切答案,要從這張紙條上找到了。
想通了這一點後,我小心翼翼打開了紙條。而當我打開紙條的瞬間,我的雙眼瞬間瞪大。
因為那張錫紙裏邊,竟包裹著一張三寸黑白照片,郵票大小,表面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而這張照片我熟悉,正是我和司瑞岩從學校檔案室裏查找到的000宿舍女生檔案上的照片。
女孩子眉清目秀,雙眼含秋波,看上去挺好看,唯一的詭異之處就是脖子歪的厲害,整張照片略顯黃色,平添了一副詭異氣氛。
怎麼形容呢,就好像一副遺照似的。
這張照片怎麼會出現在宋昌磊的傷口裏邊?是誰放進去的?對方到底想要向我傳達什麼意思?
是不是說,這個歪脖女孩,就是害死宋昌磊的罪魁禍首?只是到底是誰放進去的呢?
我想不明白,翻來覆去的看照片,最後竟在照片後邊,發現了三個字,堂前雁!
這仨字兒啥意思?聽起來好像是一個人的名字啊,莫非她叫堂前雁?不對不對,我記得檔案上的名字,並不是堂前雁。
我於是連忙從手機中翻找出了那張檔案的照片,放大了之後看了一眼那個女孩兒的名字,不過這麼一看,我頓時傻眼。
韓小寒!韓小寒!!!
這個名字猶如一顆炸彈,在我腦海中一下子炸裂開來。韓小寒,這不是我女朋友的名字嗎?這怎麼可能?肯定是出錯了。
因為我第一次看檔案的時候,記得名字裏頭並沒有「寒」這個字,而且我分明記得對方姓「時」,肯定不是韓小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