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對方還在睡覺?不過剛才我明明聽到樓上有動靜的。我咽了口吐沫,走上去敲了敲門,不過並未得到任何回應。我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裏邊,總覺得在那陰暗深處,有一些黑影在流動。
我也不敢貿然闖進去,只好給蘭蘭發了一條信息。我看蘭蘭的頭像竟然還是亮著的。
不過,同前幾次一樣,蘭蘭根本就沒回我。特麼的,這房子裏邊,到底有啥古怪?
我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確認沒人了之後,這才是小心走了進去,然後按下了燈開關。不過燈並未亮起來,看來燈已經壞掉了。
等到情緒穩定下來之後,我才發現這裏邊滿滿的都是騷臭味,好像公共廁所似的,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打掃了。
會不會是他表妹是農村人,不注意衛生?不可能吧,女孩子天生都愛幹淨的,再說現在哪兒有城裏人和鄉下人之說,其實我覺得鄉下的女孩子比城裏的女孩兒還要善良純潔。
我咽了口吐沫,再次喊了一聲有人嗎,不過依舊是無人回答,看來應該是無人了。
房間裏落滿了灰塵,其實也根本就沒有人類住過的痕跡。
可是剛才的動靜……我心裏邊開始害怕了,站在窗口,掃視了屋子一遍,除了光線昏暗一些,其餘的啥異常之處也沒有。
可就在此時,我竟忽然聽見一陣啪啪的敲門聲。
不好,有人來了,我的目光下意識的就望向門口,同時匆匆忙忙的走上去,准備向來者解釋一下。
可是在我跑到門口的時候,才發現門口根本就沒人。
「沒人?那剛才敲門聲……啊!」
等跑到門口,我才忽然意識到剛才的敲門聲是多麼蹊蹺,下意識的就慘叫了一聲,毫不猶豫的就沖了出去。
可剛沖到樓梯口,還沒來得及下去,卻是忽然狠狠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我定睛細看,尼瑪,竟然是司瑞岩!
司瑞岩不是已經死了嗎?又撞鬼了!!!
我好一陣毛骨悚然,立馬跳起來,就要踹司瑞岩。可我萬萬沒想到司瑞岩的反應竟是如此敏捷,竟是輕而易舉的就躲了過去,而後一個順手牽羊,差點沒把我從樓梯上扔下去。
「竟然是你!」司瑞岩大吃一驚,而後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才沒有從樓梯上摔下去。
我驚魂未定,掙脫開司瑞岩的手臂,背靠著牆壁氣喘籲籲:「司瑞岩,你……你怎麼又回來了?」
「什麼意思?」司瑞岩問道,同時輕輕按摩他右邊胳膊。
「你特娘的不是已經死了嗎?」我憤怒的道:「又回來做什麼?」
「死了?」司瑞岩一臉質疑表情的看著我:「誰告訴你我死了的?自從那天遭遇了另一個你,我受傷之後,這幾天一直都潛伏著,調查著蘭蘭屍體的行蹤。」
「那只狐狸是怎麼回事兒?它明明已經死了的。」我說道。
司瑞岩依舊是一頭霧水,問我什麼狐狸不狐狸的,他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我並沒有忙著將三搞爺的事向他說,只是問他那天開車讓我去333省道到底幹啥?為啥後來還掛了電話。
司瑞岩跟我解釋道,其實那天是因為我犯了忌諱,是我自個兒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掛斷電話的。而後來我所遭遇到的一切,都因為我犯了禁忌。
我連忙問司瑞岩,那趴在我車子窗戶上的紅眼睛,又到底是啥玩意兒?司瑞岩解釋道,其實那是紅眼鼠,是用來跟蹤人的。那天司瑞岩讓我去學校門口匯合的時候,其實他早就等在學校門口了,並且已經瞧見趴在後車窗上的紅眼鼠,這才是讓我去333省道,擺脫掉紅眼鼠的。
「紅眼鼠?」我很是驚奇,那怎麼能是老鼠呢?分明就是狐狸啊。
司瑞岩解釋道,其實那玩意兒是老鼠,只不過是吃腐肉長大的,所以才長這麼大個,而且模樣怪異。最擅長跟蹤,是跟蹤鼠最早的原型。
說完之後他還感慨了一句,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有人養這種東西,真特麼的喪心病狂。
我忽然想起三搞爺曾跟我說過,我被老鼠給跟蹤了,莫不是就是司瑞岩所說的跟蹤鼠?
我就又問了一句,跟蹤鼠是啥玩意兒。司瑞岩的說法,果然和三搞爺給我說的一模一樣。看來他們都知道的比我多,都是懂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