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其妙的問司瑞岩:「司瑞岩,你在門口幹嘛呢,咋不進來?」
司瑞岩斜睨了我一眼,說道:「嗯,你也快出來,你的房間被人下了頭降。在裏邊呆的時間長了,我的氣運會下降,說不定一出門就會被車給撞死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司瑞岩:「啥意思?頭降?這玩意兒不是東南亞那邊才玩的一種邪術嗎?誰會給我下這種降?」
司瑞岩說道:「你仔細想想,這幾天你房間是不是多了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
他這麼一提示,我立馬就想到了今天早上郵寄給我的包裹,莫不是那包裹……就是頭降?
我心中駭然,匆匆忙忙的就把包裹的事兒跟司瑞岩說了一遍。司瑞岩一拍大腿,說道:「媽的,就是那玩意兒了。你現在趕緊進去把那包裹給丟了,否則你家人的氣運也會下降,出現意外被奪走性命的可能性會大很多。」
我日你個仙人板板的,狗日的紅衣女鬼竟然真的對我家人下手了。我操,別讓老子逮住你,要是讓老子逮住你了,老子非得把你祖宗十八代給操個遍。
於是我毫不猶豫的沖進了房間裏邊,把那個包裹給丟到了外邊的垃圾桶。
不過,等我走到垃圾桶的時候,卻是被垃圾桶裏邊的一個東西,給嚇著了。
肮髒的垃圾桶裏邊,竟有一個黑色的行李箱,安安靜靜的躺在垃圾堆裏頭,而我分明瞧見,那行李箱上,還有一些血跡。
第二十九章 鬼背人
我一下就把這個垃圾箱,和照片中出現的垃圾箱聯想在了一塊,莫不是,這垃圾箱是被我母親早上打掃衛生的時候給丟掉這兒來的?也就是說,這垃圾箱原本真的在我房間?
我哆哆嗦嗦的給掏出手機。給母親打了一通電話,問她知道不知道關於垃圾箱的事。
我媽還問我哪兒來的破破爛爛的垃圾箱,不知道裏邊都住了一窩老鼠啊,那垃圾箱就是被她扔掉的。
我戰戰兢兢的問我母親那個行李箱裏沒別的東西吧。我媽說出了一窩小老鼠,也沒別的啥東西啊,還問我到底怎麼了。
我說到沒事兒,就掛斷了電話,可是我心中卻猶如翻江倒海一般亂了套了。
他們竟真特麼的對我家下手了,看來我是時候還擊了。我咬牙切齒的想著。
還有那行李箱裏邊的老鼠,是不是紅衣女人養的跟蹤鼠或紅眼鼠?他們分散在我家裏邊,想要把它們找出來,可十分困難啊。
想想我和我家人的生活可能二十四小時的暴露在對方面前,我心裏邊就是一陣膈應。
等我從窗戶上回來的時候,發現司瑞岩早就已經在我房間等著了。
不過,司瑞岩只是背靠著牆角,一臉恐懼的看著我。
他怎麼這麼恐懼?我小心翼翼的問司瑞岩,到底咋地了?
司瑞岩深呼吸一口氣,對我說道:「林德,你今天讓你爸媽都搬出去吧,你晚上最好也不要在這兒住了。」
「為啥?」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司瑞岩道。
「因為,你房間現在已經住滿了東西。」司瑞岩說道。
「什麼?」我一下子跳了起來。盡管司瑞岩沒有明說,不過我卻知道他到底在向我表達什麼意思了。
這還不簡單?他是說我家裏頭住了鬼啊,而且還已經住滿了。
「你能看的到?」我質疑的目光看著他。懷疑是司瑞岩在故弄玄虛。
「你家有了招魂鼠,還有惹鬼屍,你說你家能沒鬼?」司瑞岩冷冷笑容的看著我道。
我的心咯噔咯噔的就跳了起來:「招魂鼠?惹鬼屍?那到底特麼的什麼玩意兒?」
「顧名思義,招魂鼠,就是專門招魂的老鼠,這種老鼠從小吃魂長大,自然能招魂。我懷疑也是紅衣女人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