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惡心的差點要吐出來,不過考慮到來這兒的目的,我還是強忍著惡心,將後背上的屍體,輕輕的放在地上,然後看著司瑞岩。
司瑞岩掏出打火機,將麻袋的一個角落給點燃了,之後司瑞岩就拽著我倒退,說屍體上塗抹有屍油,嬰兒屍油燃燒起來十分劇烈,迸濺到身上可就不得了了。
我趕緊倒退到了安全距離,看著屍體熊熊燃燒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我有些於心不忍。想想小蘭只是一個無辜受害者,而且她的死亡和我有一定的關系,我心中的愧疚之情竟猶如滔滔之水一般泛濫不可收拾。
在這裏我心情壓抑的厲害,所以決定離開。
司瑞岩也點了點頭,轉身隨我離開。
在走遠了之後,我模模糊糊的能聽到一陣慘叫的聲音。我能分辨的出來,那慘叫聲好像是小蘭的。
我燒掉她的屍體,她肯定十分痛苦吧。我這樣想著,不由得搖頭歎氣。希望小蘭能原諒我,我現在也是迫不得已。
一想到小蘭,我就會不自覺的聯想到寒寒。不知道現在寒寒怎麼樣了,在哪兒。還有我在檔案上看到韓小寒的名字,不知道現在她怎樣了。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司瑞岩說要我趕緊收拾收拾離開這兒吧。還有招魂鼠沒能捉住。在招魂鼠沒有完全清理幹淨之前,要我最好不要呆在這兒。
我艱難的點了點頭,給我父親打了一通電話。
我父親也知道我家房間有古怪,所以聽我這麼一說,他也只是艱難的歎了口氣,說道:「你媽那邊,我親自去說。實在不行我們先回老家住一段時間,你跟我們一塊回去吧。老家有幾個得道高人,讓他們幫忙看看吧。」
我覺得都到這時候了,要是再不找個懂行的瞧瞧,怕是我會越陷越深,就答應了父親,問父親什麼時候回去?
父親說要不就明天吧,明天是周六,周日是你姥姥的八十大壽。
我點了點頭同意了,掛斷電話之後,我頹廢的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卻覺得連那陽光都涼颼颼的。
司瑞岩說道:「你准備去哪兒住?」
我就說准備明天回老家,今天晚上去賓館住一晚上吧。
司瑞岩點點頭說好,反正他也沒事兒,要不要陪我一晚上?
我搖頭拒絕了,說道不用了,我爸和我媽可能會過去。司瑞岩看起來有點小失望,不過並沒有說什麼,告別了之後就准備離開。
不過他臨走之前,我忽然又想到了檔案上學生名字的事兒,連忙問司瑞岩還記得檔案上到底寫的啥名字嗎?
司瑞岩說道名字跟一個名人的相似,具體的叫啥,他沒仔細看。
名人?什麼名人?
「就是那個寫書的,還出過唱片,而且還開賽車,挺厲害的那個。」司瑞岩細細思索的道。
「韓寒!韓小寒!」我差點沒跳起來,因為司瑞岩的提示,分明就是韓小寒啊。
司瑞岩有些不確定的點點頭:「嗯,的確好像是這個名字。怎麼了?」
「我女朋友,也叫這個名字!」我深呼吸一口氣,將這件事兒告訴給了司瑞岩。
「你女朋友?」司瑞岩很是詫異:「也叫韓小寒?會不會只是湊巧?」
「不會這麼湊巧吧。」我說道。
司瑞岩沉默了半晌,最後說了一句:「我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兒,改天有時間,不如我們再去學校查查。」
我點了點頭同意了。
司瑞岩走後,我就連忙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後戴上了一個大大的遮陽帽,匆匆忙忙的尾隨了去。
都這時候了,必須得主動了。要想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鬼,跟蹤一番不就得了?現在我最大的動力,就是我腿上蛻的皮,我可不想變成蛻皮人啊。
我一路尾隨司瑞岩,萬萬沒想到司瑞岩竟來到了市人民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