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跟蹤鼠果然是你喂養的?」我憤怒了:「犧牲一個嬰兒,就為了做一只跟蹤鼠,你這種行為,不可饒恕。」
紅衣女說道:「誰告訴你跟蹤鼠要犧牲嬰兒?這跟蹤鼠,是用狗崽子的尿和人身上脫落的死皮喂大的,變態才會為了跟蹤鼠,而傷害嬰兒的性命呢?」
那這麼說,是司瑞岩騙我的?可是就算司瑞岩是騙我的,我還見過紅衣女人和蘭蘭偷偷摸摸過呢。小蘭現在已經死了,還要禍害生靈,小蘭不是好人,這個女人能是好人嗎?
我再次用質疑的目光看著紅衣女。
紅衣女歎了口氣:「哎,你變了太多。算了,我本來就知道,你不是他,我們能走吧。」
紅衣女人又走了出來,准備帶我離開。
而我卻又後悔了,這可能是我唯一的一次查明真相的機會,所以我一咬牙,掏出了西瓜刀,說道:「進去。」
第三十四章 三搞爺的秘密
沒什麼大不了的,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實在不行幹他娘的,咱對人有西瓜刀,對鬼有舌尖血,還怕個毛啊。
女人款款走在前頭,我緊隨其後。
進入之後,我才發現原來這裏邊並不是沒燈,而是有一盞昏黃的低瓦小燈泡,只不過根本無法驅逐這裏邊的黑暗而已。
太平間往往是密不透風的,所以若是沒有燈泡,裏邊是真的一點亮光都沒有。
我行走在這黑暗中,竟猶如行走在地獄中一般。雖然我明知道這冷冰冰的太平間屍體密封的非常好,不會有屍臭味,可是我的每次呼吸都會小心翼翼,生怕女人會在其中下了迷魂香一般。
嗤啦!
就在此時,其中一個藏屍櫃的櫃子,被女人給拉開了。這個動作實在是猝不及防,我甚至都沒敢去看,下意識的就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雙天君,我來了。」女人輕柔細語的道,聲音很是沉穩。我覺得好像她只有在太平間的時候,才會變的這麼沉穩鎮定吧。
「我把你帶來了,可是你卻一點都不記得我了,我很傷心。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女人輕輕敘述著,好像在跟戀人講話一般。
她說話莫名其妙,在跟櫃子裏的屍體說話,可是一口一個「你」,我隱約猜的出來,她所說的「你」,應該就是我。
那麼,藏屍櫃中躺著的是……我小心翼翼的望了過去。
看見櫃子中的屍體,我還是忍不住驚呼一聲。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備,可是冷不丁的看見他的時候,我還是被鎮的瞠目結舌。
「我」就那麼安詳的躺在藏屍櫃中,看上去好像睡著了一般,看不出絲毫屍體的特征,甚至皮膚紅潤,神態安詳,一點都不像死人。
她和我唯一的區別是,他比我成熟幾歲,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板正的西服,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明顯的不同。
他,就是我?就是紅衣女人所說的雙天君?世界上有長得這麼像的人?說實話,我對此表示嚴重的質疑。
而說來也怪,在看見他的時候,我的腦子竟是好一陣生疼,好像有很多畫面想從腦海中湧現出來,可是卻偏偏我又回憶不起來,那種滋味,真是難受。
我頭暈目眩,要跌到,不過好在我及時扶住了藏屍櫃,慢慢的坐在地上,捂著腦袋。
「想起來什麼了嗎?」女人小聲問道。
我搖搖頭:「我想不起來,你告訴我,他到底是誰,為什麼和我長得這麼像?」
「他就是你啊。」紅衣女人悲傷的說道:「哎。」
暫且不說我並不理解她所說的「他就是我」了,我還是先問問其他的吧,如果執意糾纏這個問題,我恐怕最後我會變成神經病。
我問道:「她為什麼會死?」
「因為……」女人猶豫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帶著我走到了旁邊的一個藏屍櫃,而後用力的將藏屍櫃給抽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