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司瑞岩可能覺得偷走人魂掃把的希望不大,所以他就另辟蹊徑,試圖用你的魂魄重新打造一把人魂掃把。哎,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一點啊。我原本以為只要人魂掃把在宿舍中,司瑞岩就不能把你怎麼樣的。現在看來……」
這會兒我心裏邊哇涼哇涼的,沒想到情況這麼操.蛋呢。我又忽然想起幾個細節來,我基本上能把發生的一切都關聯起來了。
司瑞岩將小蘭的屍體綁在我家床下,目的竟然是要我去噬靈坑。還有上次他讓我去333省道,估計也是想讓我去噬靈坑的,只不過被三搞爺給攔住了。
那小蘭又是怎麼回事兒?上次我瞧見小蘭先是和三搞爺聊天,後來又和紅衣女說了很長時間的話,最後還把吊死保安的繩子,交給了紅衣女。
那不是小蘭在向紅衣女交「任務」嗎?
我被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三搞爺哈哈笑了起來:「那小丫頭片子,剛開始是准備色誘我,讓我跟她那啥,然後用繩子勒死我,將我的魂囚在繩索上,我估摸著也是想探探我的底,三搞爺就陪她玩玩唄。」
「後來這紅衣就上去了,把小蘭給嚇的不清。她知道情況敗露了,想逃走。不過紅衣愣是把那條索命繩給要了過來。嘿,我說紅衣你可真會壞事兒,要不是你,三搞爺我上次就跟那丫頭好好玩玩了。」
紅衣女瞪了一眼三搞爺:「恬不知恥。」
三搞爺非但不生氣反倒是哈哈笑了起來:「啥叫恬不知恥啊,咱這叫人老心不老,永遠跟党走。」
我都佩服起三搞爺的臉皮了。
不過,我這會兒都成死人了,也沒心情去想太多,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自救。
我連忙問他們兩個,我有沒有法子可以把丟掉的魂,重新給奪回來。
兩人相對無言。
我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完了,看他們的表情,估計是沒戲。
三搞爺最後說道:「這個呢,也不是沒法兒,不過就是有點困難而已。」
「困難也得硬著頭皮上啊。」我說道:「到底要咋做?」
「真的啥都願意做?」三搞爺問道。
「廢話,這不是為了活命嗎?」我說道。
三搞爺說道:「日鬼也行?」
我還以為三搞爺是用誇張的語氣跟我說呢,就點了點頭說道行。
三搞爺當即就笑了:「那好,你就日鬼吧。把司瑞岩的屍體給幹了,你身體就能把司瑞岩的殘魂給抽取了,到時候我再給你找一個接陰婆,把魂魄接生出來和司瑞岩交換。」
我哭笑不得,這個三搞爺,咋啥怪法子都有呢?讓我日鬼,而且還是男鬼,我特麼寧願去死啊。
所以我連連擺手:「不行,這個絕對不行。用別的法子。」
三搞爺說道:「別的法子啊……估計只有一個了。」
說著,就看了一眼紅衣女。
紅衣女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晚上你跟我去鬼宿舍,我讓我媽想想辦法。」
「你媽?」我一下就像到了雙左人老太太,若是沒猜錯的話,那個老太太,十有八九就是紅衣女的老媽了。
關於那個鬼宿舍,我現在還是一無所知,以後還有很長的一段探索路得走啊。
紅衣女點點頭:「嗯,就是她。」
「司瑞岩跟我說,你媽……伯母是雙左人……」
紅衣女臉色暗淡的歎了口氣:「沒錯。當年若不是你,我媽也不會變的這麼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