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葡萄」我見它咬我褲管,本來想把它抱起來的,可是這回我無論怎麼弄,葡萄就是不松口。
「怎麼了這是?」我蹲下身子,開始查看它的傷口。可是沒想到葡萄居然不領情,嘴突然松開,朝我咬來。要不是我手抽離的快,估計就要被它咬到了。
「葡萄!」我喊了一聲,話剛落,我的褲管又被葡萄咬住了。我看著葡萄,心想,它應該沒有要咬我的意思,不然的話現在咬的就不是褲管了,而是直接咬我的腳了。
它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想到這,於是我對葡萄道:「你是不是要帶我去哪裏?是的話,你就叫一聲。」
像葡萄這種泰迪狗,智商相對比較高,大概有時候能明白人說話的意思。
葡萄果然松開了我褲管,吠叫了一聲。
我蹲下身子抱著葡萄道:「我跟你去。」說完我把葡萄放到地上,葡萄像是撒歡一般朝著門跑去。
我打開門,看了眼時間,此刻淩晨兩點了。
葡萄出了門之後,就在樓梯間,蹦來蹦去,而且還叫的很凶。一雙爪子很快就扒住了我家的門。
我順著它的爪子朝門看去。
「魯魯已經不在了。」我對葡萄道。
可是葡萄像是沒聽見我的話一般,仍然對著我的門扒拉著,而且很快就上牙齒了。
「你是要進去嗎?」
葡萄忽然轉身,朝著我吠叫了一聲,聽聲調就像是人在說是一般。
「算了吧!這個點她們已經睡著了。」我說完這句話後,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奇怪了,我怎麼好像在和一條狗說話,就在剛才幾秒裏,我把葡萄當成了人。
可是葡萄卻沒有聽我的解釋,依舊不依不饒,用爪子刨著門,最後沒轍,我想抄起葡萄。這手一抄卻抄空了。
葡萄像是瘋了一般,忽然就朝著樓梯下跑去。
一步踩空,葡萄就滾了下去。我見狀,急忙地的跟了上去,生怕葡萄摔出個好歹。
沒等我追上,葡萄翻了一個身,繼續朝著樓梯下跑去。
我就在後面追著。
樓道裏的燈亮了起來,直到來到了樓下,葡萄還在跑著,我就在後面追,這大晚上的,小區裏靜悄悄的,一陣晚風吹來,吹的我心裏哇涼,哇涼的。
約莫追著葡萄圍著我這棟房子轉了一圈後,葡萄才停了下來。
只見它停的位置,正是我家的後窗口,也就是我臥室所在之地。我看到葡萄停下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等我走近之後,之前剛松的那口氣,又被迫提了起來,而且這回是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了。
因為,我面前出現了一個紙紮人。
一個花花綠綠的紙紮人,就出現在我的臥室後面。
葡萄此時也沒有在吠叫了,而是看著那個花花綠綠的紙紮人。
我往前後四周看了一眼,心想,這七月半還有半個月,怎麼就紮了起了紙人,這大晚上看著著實‧的慌。
「走,葡萄,跟我回去。」這次我說完話後,直接把葡萄給抱了起來。
這幾天可算是特殊的日子了,大晚上還是不要出來轉的合適,要真是碰到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可就完了。
我抱著葡萄,步子不由自主的就加快了起來。這葡萄也真是奇怪了,這大晚上的怎麼帶我去看那東西。
我抱著葡萄一路身上了樓梯,回到家裏後,我就把門給關上。心裏卻起了些波瀾。我把葡萄放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