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把電話掛掉,老頭忽然對我道:「人老了,就喜歡一個人呆著。」
老頭莫名其妙的說了這句話,開始我沒有明白過來,不過旋即一想,就明白老頭是在下逐客令了。
我也知味,很快的就從老頭屋內走了出來,我剛出門,老頭立馬就上前,把門給關上了。
我一時怔住了,要不要把門關的這麼快!真是個怪老頭啊!我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了幾句。
這時候,於小順朝著門口走來。
我站在那盞散發著黃色光芒的路燈下面朝著於小順招手。
於小順上前來就問道:「那張黃符沒丟吧?」
「沒有。」我道。
「千萬不要弄丟了,那是用來防身。」於小順道。
「那你呢?」我反問於小順。
「我沒事,我有這個。」或者於小順從脖子裏拽出來一根紅線道:「這是我外公送我的。」
外公二字落下後,屋內值班室傳出來一陣咳嗽聲。
偏這時候,我懷中的葡萄也跟著叫了起來。
兩相呼應,倒是把老頭的咳嗽聲給壓住了。
我安撫著葡萄。
「你那是什麼?」
「一個開過光的吊墜,對了你叫我下來有什麼事?」
「我要去埋一個東西。」
「買什麼?」
「不是買,是埋。」我咬了個字音。
「埋?」於小順有些意外。
「哎」我歎口氣道:「是的,我家的狗死了,現在才找到一個顆腦袋,我想把它給埋了。」
「你的狗?」
「我剛才提的那個黑色袋子裏就是我家魯魯的腦袋。」
於小順沒有接話。
「走吧。」我道。
「嗯。你想埋在哪裏?」
「護城河邊吧!」我朝著垃圾桶,把魯魯的腦袋提了起來,然後朝著護城河走去,護城河距離我們這個小區約莫一公里的樣子,走路也就是十來分鐘。
來到護城河邊,我找了個地,挖了個深坑,直接把魯魯的腦袋給放了進去,填土的時候,葡萄忍不住嗚咽的叫了起來。
我其間忍不住道:「難道狗真的通靈嗎?」
「這個你還真說對了,狗還真的有些通靈,這東西能看到鬼。要是這東西能說話的話,那麼估計鬼在人間就沒有藏身之地了。」
「有這麼邪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