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忽然認真的道:「她不是,我明明感受她有溫度,有呼吸,有心跳的。」
我此時像是沒有聽懂他們在說什麼。
老頭黑著一張臉不吱聲了,我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就這麼坐了一陣。老頭轉臉對我道:「小夥子,還記得我上次對你說過,這紙錢你得燒嗎?」
「記得。」我回道。
我現在知道這值班老頭不是普通人了,所以對他還是有幾分信任的,我對值班老板道:「這紙錢燒的有沒有什麼講究?」
「講究,有是有,不過已經沒什麼人遵守了,你也不用遵守,反正記得每天淩晨前五分鐘燒完,燒完後,把紙錢燒的灰塵拿出了來泡一杯茶喝。一直持續到七月半去」
我聽後驚呆了,我連忙問道:「為什麼?」我忽然想起昨天早上自己吃人錢的模樣。
胃裏忍不住翻騰起來。
「那我家門口的紙錢是誰燒的?」我脫口問出。
張鵬明顯對於這個話題也感興趣,很快的就湊攏上來,我們是希望老頭給我們一個答案。
可是沒想到老頭只說了一句:「反正不是我燒的。」
「拿著這些紙錢,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不然你們可能會有血光之災。」老頭語氣嚴謹。
我嗯了聲。
老頭歎了口氣對我們道:「你們回去吧。」
張鵬本來還想說什麼,但是終究沒有說出口。
我們才走了幾步,老頭忽然叫住我道:「小夥子,要是下次發現家門口有人在燒死人錢,你千萬不要動它,你就在它旁邊燒我給你的紙錢就可以了。」
我也沒有問為什麼,只是應了聲,因為我看到老頭已經帶上了一頂黑色帽子了。
接著倏忽的一下,老頭就把煤油燈給吹滅了。
瞬間整個市場變的黑暗起來,我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淩晨四點多了,我和張鵬往小區走。
這時候的葡萄已經願意往張鵬懷裏鑽了。
我看著葡萄,心想,原來葡萄早就洞穿了一切,我提著裝著死人錢的袋子,壓著步履,腦子裏過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電話可能真的是張鵬打給我,但應該是無意識的時候被惡魂控制給我打了電話。可是手機裏為何沒有通話記錄?難道都被刪了?可為什麼要掩飾?
還有這老頭肯定還有事情瞞著我,但是看這老頭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相比於小順那點三腳貓的抓鬼法術,恐怕老頭比他厲害不是一兩個等級啊!
張鵬在回家的路上,顯的有幾分失神落魄。最後,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張鵬道:「你和珊珊看完電影後,到底去了哪裏?」
張鵬抱著葡萄,一言不發,目光呆滯的看著我,張鵬忽然對我道:「珊珊不是人。」
「你說什麼?張鵬。」我並不是耳背。而是驚訝到無以複加了地步了。
張鵬看了我一眼,最後歎了一口氣,然後就朝著小區的方向走去。
我追上他,一直問著。
可是張鵬卻像是充耳不聞,硬是不說。
最後上了樓梯張鵬對我道:「寧叮,我現在心有些亂,你別逼我,等我想告訴你的時候,我就自然會告訴你的。」
說完他就把門給關上,我站著門口怔怔發呆,不過沒轍。
我胡思亂想的回到了家裏,開門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