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過來。」我喊道。
樂薇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心想我對著一只狗說話,狗能聽懂嗎?不過幾分鐘後,葡萄就在我的家裏吠叫起來。
我打開門走了進去,葡萄就朝我歡快的搖尾巴。
我把葡萄抱起,這時候我卻發現葡萄的腳包著一塊白布條,微微的有些血跡浸透了白布條。
我愣神了會,難不成是張鵬從葡萄的腳上取了黑狗血。
我把葡萄放下,葡萄忽然嗚咽的叫了幾聲。用腦袋襯著我的腳。
「進來坐吧!」我對站在門口的樂薇道。
「從你家可以到他家?」
「只有它可以過去,我們成人是過不去的。」我指著葡萄對樂薇道。
樂薇應了聲,我給她倒了一杯水。
樂薇問我道:「你能確定他什麼時候回來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能。
這時候於小順和李老板,保安他們也上來了,保安手上提著幾個飯盒。剛進門李老板就問我們道:「你們還沒吃飯吧!正好我買了一點,大家一起吃吧!」
我這時候才認真打量了李老板的一眼,昨晚太亂了,所以沒有去看,此時看著李老板,中年人,身材略顯臃腫,不過卻是個面善的人。
此刻,他的臉色顯的有些慘白,看模樣應該是昨晚沒睡好。
保安把飯菜擺好,我也沒有矯情,拿起盒飯就開吃了,樂薇明顯有幾分猶豫,不過最後經不住勸,也吃了起來。
吃完飯後,五個人坐在屋裏,一直坐到下午六點,從開始說話到後來幾乎已經沒有言語了。
再坐下去就有幾分尷尬了。
樂薇起身朝著張鵬家裏走去,最後確認了一遍張鵬家裏沒人後。樂薇對我道:「要是他回來了記得電話聯系我。」
我嗯了聲。目送著,樂薇離開。
夜色逐漸暗下來了,我轉身進屋。
可是剛進屋,李老板就開口對我說:「兄弟,我恐怕要倒大黴了。」我被李老板這突兀的話語給說蒙了。
過後我問道:「你怎麼了?」
李老板神情憔悴的道:「我恐怕被鬼纏上了。」
我沒有立即往下接話,李老板繼續道:「兄弟,你還記得我昨晚和你說過,我看到兩個小孩嗎?」
我嗯了聲。
「我昨晚睡覺的時候,他們居然出現在我的臥室裏放鞭炮。」
「嚇的老子,急匆匆的出了門,一晚上都沒敢回家。」
「這事我也沒有辦法。」我直言道。准確的來說我們都是受害者。
「不是吧!我昨晚看你和那個兄弟都是有些本事的人,這事你們可得幫我。」
我看向於小順,於小順也看了我一眼。
於小順突然道:「李老板不是我們不幫你,我們今天沒去上班,可能就曠工了,會被老板開除了,現階段主要為生活奔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