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只斷手會不會是他的?」我說出這話,心裏都是發虛的,我能感覺手心幾乎要抓住一把冷汗出來。這就好比你發現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後,然後親口說出那句屍體自己親人好朋友的那種感覺,簡直是有點頭皮發麻啊!
樂薇也是明顯的愣住了。但是畢竟是當警察的很快就道:「現在不要先下結論,等法醫鑒定結果出來之後就知道了。」
此時現場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
警察准備退走,可是就在這時候,只聽見一個樓層裏喊出聲音道:「死人了。」
這棟樓就在我們樓的隔壁,距離差不多幾十米的樣子,喊死人了這三字人的分貝很高。立馬就吸引了警察們的注意力。
白警官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迅速朝著我隔壁的單元樓跑去,然後順著樓道往上爬,樂薇他們也緊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我在原地怔住了會,人群已經湧了上去。
不過卻被守在樓道口的兩個警察給攔住了。
我也朝上走去,我內心極度不安,我怕死的那個人是張鵬,我正要往前走,忽然被周六的抱著的葡萄忽然瘋叫起來。
原本熱鬧的垃圾桶旁邊,此時空落落的只剩下我和於小順三人了。
葡萄又叫了起來,我看著葡萄幾秒。
周六正在呵斥葡萄讓他別叫。
可是我卻突然對周六道:「你放下葡萄。」
「放下它要是咬人了怎麼辦?」
「你放心下啊!」我催著周六。
周六把葡萄放下,葡萄撒開歡就往我們單元樓後跑去,我跟在葡萄後面,我知道我可能就要見到那個紙紮人了。
等我到了我們樓棟後,不出我所料,我果然見到那個紙紮人,葡萄對著那個紙紮人一陣的吠叫。
於小順站定腳步對我道:「這就是你所說的那個紙紮人吧?」
我嗯聲。
我目光死死的盯著紙紮人看著,這是我第三次見到這個紙紮人了,不過這卻是我第一次如此認真的打量這個紙紮人。
「不就是一個紙紮人嗎?有什麼好看的。」不知情的周六如此說道。
「不同。」我只說了這兩個字。
然後便沉默了,葡萄吠叫著。
我忽然就脫口而出:「這個紙紮人會不會是鬼?」
周六道:「什麼鬼不鬼的,現在快七月半了,有個紙紮人不是很正常嗎?」說著周六就伸手出去。
眼看著就要觸摸到了,我虛眯著眼睛,在這一刻,我好像看到那個紙紮人要動了一般。
「住手!」幾乎在我話語落下之後。
於小順出手抓住了周六的手腕,看到這一幕,我居然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裏慶幸著幸好周六的手沒有碰到紙紮人。
因為我剛才真的看到了紙紮人像是要活過來了一般。
我仿佛在片刻就經歷了一場生死一般,呼吸急促起來,面色白紅不定,我對剛才那一幕的感知實在是太真切了。
「沒事吧!寧叮。」於小順看著極為難看的面色道。
「沒事。」我接著道:「你們站在這裏千萬不要動這個紙紮人,我現在去找一個人來。」我話落後,也沒有等他們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