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護在前面的高個女孩也慌了,結結巴巴的說:警察哥哥,我們那天確實去了豔都,可我們看到外面警察來了,就慌忙跑掉了,後來我們也聽說那裏死了人,可人真的不是我們殺的。
我死死的抓住高個女孩:別鬧了,你倆又沒有犯法,見到外面來了警察,你倆跑什麼?
她倆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由高個子女孩跟我說了實情。
原來,這兩個女孩不但是拉拉,還都是癮君子。她倆是帶著粉去的豔都,想找兩個女孩子跟她們一邊吸粉一邊玩兒。聽到警察的動靜,慌忙跑掉了,包房裏的兩個歌手,真不是她們殺的。
她倆之所以不願意去警局的原因是怕被送進戒毒所。
我仔細看了看她倆的表情,還真不像是編的。我也不能真把她們弄到警局去,就點點頭,說我這次來就是來調查一下,讓她們兩個不要離開這附近,我留了高個女孩的電話,就讓她們走了。
她倆果然還是回到那家如家酒店,我等她們進去後,偷偷到服務台打聽她倆住在哪個房間,服務員不告訴我,我就又晃了一下工作證,她就變得特別的配合。
我告訴服務員,在那兩個女孩房間隔壁給我開一間房,讓她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包括她們的店長和同事。
那女孩猛地點頭說您放心,我保證誰都不說。
我拿了房卡,來到房間裏,打開房間的窗戶,窗戶旁邊就是那兩個女孩房間的窗戶,只要我打開窗戶,湊在窗口,就能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
我就這樣一直守著,從中午守到下午,從下午守到晚上,隔壁的兩個女孩吸了會兒F,才抱著睡去。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到了後半夜,我實在撐不住了,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是被嗆醒的。
屋子裏有濃重的煙味,我咳嗽著打開房門,走廊裏煙霧更濃。
酒店著火了!
好在我沒有脫衣服,拼命跑出,路過隔壁房間的時候,發現隔壁的門開著。
房間裏面傳來一陣瘋狂的叫聲。
那叫聲既有興奮的意味,又有痛苦的感覺。
我往屋裏走了兩步,往洗手間裏一看,洗手間裏發生的一幕讓我驚呆了。
洗手間的地板上滿是鮮血,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孩坐在地上面對著我,雙腿撇開。另一個女孩背對著我,她的女孩竟然從下面伸進那女孩的身體裏面去了,血流了一地。
她似乎發現我了,扭頭看了我一眼,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這一回頭,我看到另一個女孩的手也在她的身體裏面。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她們到底在做什麼,她倆似乎認識我一樣,都沖我笑笑,然後同時做了一個讓我銘記終生的動作。
她倆同時把手往裏猛戳,伴隨著她們兩個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她倆的手猛地拽了出來。
而此時,她們手裏都攥著對方血糊糊的一團東西,那東西似乎還連帶著別的東西,一起從下體拽了出來。
那應該是子宮!
煙霧越來越濃,我想把她倆扛出去,可她倆全部失去了生機,癱軟在地上。
我抱了一下其中一個,發現她的手死死的拽著從對方手裏拽出來的那團血糊糊的東西。要麼我把兩人全部抱走,要麼,我一個也抱不走。
煙霧嗆得我渾身難受,我知道自己沒有時間多想了,最後看了一眼兩人,低頭鑽出屋子,往緊急出口跑去。
此時外面的煙霧更大了,我發現自己還是小瞧了這煙霧,剛走到樓梯處,就被嗆得喘不過氣來。
不能呼吸,大腦缺氧,整個上半身麻了一樣,最痛苦的煙霧太濃了,我什麼都看不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沒有任何希望。
這一刻,我甚至以為自己要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