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我等著值班老頭說話,也跟著陷入了沉默。
開車到了醫院的急診室,老頭還是緘默著,沒轍,我只好下車了進了醫院,大晚上的醫院的閑的很冷清。
給自己掛了個號,很快就來值班的醫生幫著看傷口。
醫生看著的我傷口道:「這都差點要毀容了。」
「什麼?」我急匆匆的問道。
「也沒有,不過辛虧你來的早,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還真的毀容。」
這張臉被我自己撓的實在是太恐怖了,數道劃痕,全部見肉。
醫生開了些藥,然後喊護士幫我包紮,很快的我臉被白色的繃帶纏的只剩下了眼睛。
值班老頭和樂薇在一旁看著。
樂薇對我道:「這下看著你都像木乃伊了。」
「還有心思開玩笑。」我帶著苦笑對樂薇道。
護士對我道:「七天之內不要沾水。」
我嗯了聲。
老頭卻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我對老頭道:「你給我的死人錢燒完後,我用灰燼給自己泡了一杯茶給喝了。」我說完後,只感覺脖頸處有些發涼。
老頭忽然歎了口氣道:「錯了,都錯了。」
錢交付之後,我們朝著醫院外面走去。
傷口被洗過一遍,此時纏著繃帶,讓痛感消散了幾分。
剛來到門口,老頭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剛准備要開口催促值班老頭不要賣關子了,有什麼說什麼就好了。
可就在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當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名字的時候。
我先是一怔,然後立馬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接聽鍵。
「瑤瑤,你在哪?」
對方那邊像是今天也染上了「不愛說話」的毛病,一直等我問第三遍後,電話那頭瑤瑤才開口道:「叮叮,我回老家了。」
「什麼,你什麼時候回老家的?」
電話那老頭瑤瑤道:「我明天晚上回來。」
我們題不對話,我像是被瑤瑤牽著鼻子再走。
「你明晚回來啊?什麼時候回來。」
「叮叮,你想我了嗎?」女友瑤瑤的聲音一下子就變的嫵媚起來了。
「想了。」我回道。
「那好,你想我,我明天晚上就回去了。」
「你是坐什麼回來的,要不要我明天去接你了?」可是電話那頭已經沒有聲音了,開始玩以為她又玩沉默。
於是我對著電話催問了幾句,卻再無聲響,我盯著手機屏幕看著,看著通話時間在走著,半響,我才把電話給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