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黑衣人和伊寧的出現,我就更加確定這個世界上有其他的人和我一樣關心一百多年前的那起連環殺人案。
甚至,他們比我還要關心,了解得更多!
就在伊寧剛要說的時候,屋裏的燈滅了。
我倆猛地站了起來,這幾天經歷的事情讓我們精神都緊繃著,發生一點事都會緊張起來。
我跟伊寧說別急,我去看看是不是跳閘了,伊寧一把拽住我,說讓我在房間裏呆著,她出去看看。
我本想逞能,可一想到她趕屍的本事,就認慫了,她比我厲害多了。
伊寧輕輕走到門口,沒發出一絲聲音,她從貓眼處往外看著,外面樓梯沒有亮燈,她似乎能夜視一樣,看了一會兒,輕輕的把門打開,鑽了出去。
門一開,我感覺到一股涼風進來,伊寧出門後,不知道是她故意的,還是風刮的,那門嘎巴一聲的關上了。
屋子裏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靜靜的坐在床上等待著伊寧的到來,直覺告訴我這次停電一定不一般,伊寧對付這些髒東西比我強,所以我必須無條件相信她。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我靜靜的等著,電一直沒有來,伊寧也沒有回來。
過去超過十分鐘後,我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來靠近門邊,輕輕打開門,鑽了出去。
外面樓道也沒有電,伊寧的家是三樓,我慢慢的下樓,走到一樓後,才看到院子的路燈發出的光芒。
伊寧就像蒸發了一樣,消失了。
我著急得直跺腳,早知道如此,還不如我陪伊寧一起出來,現在她消失了,我眼瞅就要知道真相了,卻再次失之交臂。
我在這棟樓裏來回找了找,確定是找不到了,自己也冷靜下來,覺得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被人給弄走了,還有一種,是她不想把實話告訴我,故意在這個時候跑掉了。
第二種可能性很大,否則不可能這麼巧,她馬上說到關鍵時刻的時候,恰好停電了,而她又主動出門去修。
我歎了一口氣,看來伊寧還是不能相信,我連房間都沒回,就離開了這裏。
離開這裏後,我才發現,我現在是有家不敢回,我家裏肯定有人盯著,一到家就會把我抓起來。酒店更不敢住,通緝令肯定已經下到了各大酒店,我一出示身份證就會被抓。
我在街上溜達著,一抬頭,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六裏橋附近。
我靈機一動,郭叔的家,就在這附近!
對於郭叔,自從我發現伊寧中的針後,才有了新的認識,郭叔絕對是個高人!他只接觸過伊寧一次,還是輕輕的拍了拍伊寧,就給伊寧增添了這麼大的麻煩。我敢說,他行針的本事還在我之上!
既然郭叔去紮伊寧,那肯定是知道伊寧的秘密,我何不去問問他?
反正也沒地方可去,我直接就拐進了郭叔家的小區,此時剛九點多,我從外面看到他家的燈還沒熄,就直接上樓敲響了他家的門。
奇怪的是,我敲了好半天,都沒人開門。
我知道郭叔一直單身,如果家裏亮著燈,說明他肯定在家,就一直敲著,又敲了一會兒,還是沒人開門。
我想,估計是郭叔不願意見我,畢竟我現在這個身份比較尷尬,他估計是怕被連累吧,這也無可厚非。我就往下走,剛走到一樓,就看到從外面閃進來一個人。
我仔細一看,那人不是郭叔嗎!
他一眼也看到了我,愣了一下,扭頭就往外面跑。
我心裏納悶,他看到我跑什麼?就追了上去,他越跑越快,我也越追越快,一直追到小區外面,他晃了一下,消失了。
不管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他,就和鑽進了地洞一樣。我在小區外面轉了半天,一無所獲。
今晚的月亮很亮,我坐在他小區外面的馬路牙子上,心裏無比糾結,今天這是怎麼了?伊寧消失了,郭叔也消失了。這群人都躲著我幹什麼?難道我真的是個喪門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