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符對夜冥來說根本沒有半點作用,夜冥輕易地就躲開了葉梓修的進攻,隨即飄到了一邊。
葉梓修一愣,眉頭緊鎖地再次頻頻出招。
在修道這方面,葉梓修的修為算是很不錯了。他很有天賦,也是為何如此年紀輕輕,就任掌門的緣故。
夜冥居然被他逼的往後倒退兩步,這讓夜冥十分生氣。隨即雙臂張開,黑袍猶如一道屏風一樣朝葉梓修壓過來。
而夜冥頭上的帽子也隨即掉落下來,露出他滿頭的銀發。銀發飛舞,再加上他原本就美豔絕倫地容貌,頓時,帶給整個內室極其強大的氣場和震撼。
「魔,你是魔?」葉梓修突然住了手,看著夜冥的模樣怔怔地問。
「你知道的太多了。」夜冥說著,就朝葉梓修撲過來。
謝堂燕嚇壞了,她能感受到夜冥濃濃地殺意。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不禁立刻朝葉梓修撲過去,直接擋在葉梓修的前面,伸開雙臂將葉梓修護著。
「你要護著他?」夜冥撲到謝堂燕面前,看著謝堂燕護著葉梓修不禁眉頭緊皺,聲音冷厲地問。
謝堂燕顫抖著嘴唇說:「他好歹是我們的盟友,一起共難過,也是一條人命,你不能這樣草菅人命的。」
「謝堂燕,你知不知道,本尊不一定非你不可。如果你執意要違背本座的意願,本座可以一口吞了你,再找其他陰體的人。」夜冥冷聲威脅道。
此刻,他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憤怒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謝堂燕居然會為了一群不相幹的鬼,會為了葉梓修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天師,而與他作對。
「燕子,你讓開。他是魔,他不是在威脅你,我雖然沒有對付過魔,不過今天我也要拼上一拼。」葉梓修沉聲對謝堂燕道,說著,越發握緊了手裏的那把劍。
謝堂燕聽到他的話,心裏面湧出一股莫名地怒氣。
不禁扭過頭對他吼道:「拼什麼拼,你拼得過嘛拼。這時候不是應該跪地求饒,說一些好聽的話嗎?為什麼還要激怒凶手呢。多少被殺的人就是因為你們這種所謂的骨氣,才把凶手真正的激怒的。」
葉梓修:「……。」
謝堂燕吼完,又扭過頭看向夜冥。
嘴一癟,可憐兮兮地哀求道:「夜冥,求你就放過他們吧!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夜冥眼眸深了深,目光沉沉地看著謝堂燕。
他的眼眸是帶著一些許的藍色,此刻深沉地看著她。猶如一汪海水一般,讓謝堂燕有種想要溺斃地感覺。
不過,夜冥這樣注視著她並沒有多久。
很快,夜冥的銀發飛舞,猶如一股黑風一般迅速地卷了起來,消失在了這間內室裏。
大家也都只看到一陣黑風,等到再次看清楚後,夜冥已經走了。來餘乒扛。
那些鬼魂被吹的東倒西歪,不過幸好一個都不少地留在這裏。
謝堂燕看到夜冥離開,不禁立刻腿一軟往地上一坐,長長地鬆了口氣。
葉梓修看著夜冥離開,他並不知道他的立刻方式是這種,有些疑惑對謝堂燕問:「他是走了嗎?」
果然是魔,離開的方式如此的霸道神奇,是他們這種修道之人遠遠所不能及的。
謝堂燕點點頭,從地上站起來說:「總算是走了,雖然生氣了。不過我了解他的,回去哄哄就好了。現在還是先解決這些鬼吧!該送回原地的送回原地,該記錄凶手的記錄凶手,對了,錢越多兒子的生魂呢?也要送回去吧!錢越多說了,會給我們豐厚的報仇的。」
「我就是錢雲庭,」這時候一個魂魄飄了過來。
他的魂魄因為是生魂的緣故,所以要比其他鬼魂的感覺純淨很多。
葉梓修很快畫了一道符,往錢雲庭的身上一貼。頓時,錢雲庭的魂魄便被收入那道符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