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始至終沒有脫衣服,雖說我挺喜歡伊寧的,可我始終忘不了郭叔的那句話,郭叔讓我一定要和伊寧保持距離,不遠不近。我不敢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
我倆帶好東西就出門了,在那棟老式居民樓裏找到王林,給他買了點吃的,伊寧給王林畫了妝,頓時就不像他了。
我驚訝的看著王林,即便是我,距離這麼近都認不出他來了,而且看不出是畫過妝的。
王林也很高興,對著鏡子照了照,跟我們開玩笑說,這下可以明目張膽的去打曾隊的臉了。
看到王林心態很好,我心裏特別高興,我知道被通緝的滋味兒,跟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我們出門吃了點東西,就直接打車去了西單,這裏依舊很繁華,我按照祖爺爺書上的推斷,找到了兩棟相鄰的大樓附近。
這是兩棟二十多層的綜合大樓,裏面做什麼的都有,我們坐著電梯來回轉了好幾趟,伊寧看看我,我搖頭,說我根本找不到具體的位置。
這裏環境太複雜了,我無法確定更細的位置,只知道大概是在這兩棟樓裏。
好在出事時間是明晚,我們今晚過來就是為了避免事情提前出現。我們三個在大樓裏來回坐電梯,一直坐到了午夜十二點。
午夜的西單依舊繁華,我們找地方吃了點夜宵,就在這兩棟樓裏找了個酒店住下了,好在我有兩個身份證,不用王林的身份證也可入住。
我和王林一間房,我倆都沒脫衣服,在床上躺著,一有風吹草動就沖出去。
如果祖爺爺書上推斷的時間錯了,那很有可能今晚就出事!
一直等到深夜三點,還是沒有一絲出事的征兆。我和王林出去轉了好幾圈,連犄角旮旯都轉了,沒有發現任何可疑情況。
深夜四點,依舊沒有事,我和王林回到房間,王林點上一根煙,看著我說:老三,你那本書上寫著,這次出事的女人,會是怎麼死?
我說,是棍死。
王林一愣,笑著說:棍死?用棍子打死?如果真的用棍子打死,那女人不可能不發出聲音,咱們靜靜的聽著就行了,我聽力特別好。
我說是啊,咱們還是小心點好。
四點半,我倆又出去轉了一圈,剛回屋,我就覺得不對勁。
我剛想跟王林說話的時候,王林突然拽住我,說: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我認真聽,沒有聽到聲音,王林皺著眉毛說:我聽到有棍棒敲擊地板的聲音。
他這麼一提醒,我也注意到,每個三秒左右就會出現一聲特別輕微的敲擊聲,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
那敲擊聲越來越近,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我們附近,我出門看看,走廊裏沒有人。
就在這個時候,敲擊聲消失了。
我倆都有點著急,這種情況太詭異,很可能是要出問題,我趕緊跑到伊寧房間門口敲門,想問問她該怎麼辦。
因為照顧她是個女孩子,所以讓她在房間睡覺,我和王林值班,可敲了好一會兒,竟然沒有人開門!
我和王林對視了一眼,都知道這件事不對勁,看來伊寧可能出事了。
王林讓我閃開,他運足了勁兒,一腳就踹開了房門,那房門很結實,真不知道王林這一腳有多大的力量。
門一開,噌的一下子就鑽出來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紅,跑得速度非常快,一溜煙就跑下了樓,只留下一陣香味。
我剛想追,王林拽了我一下,說:伊寧出事了。
我一進門,就看到伊寧在床上倒立著,一絲不掛,雙腿微微張開,非常的詭異。
床上,放著一根墩布棍子。
我趕緊把伊寧放平,她早都昏迷過去了,我給他行了幾下針,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