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太難聽了,就像是一破鑼發出來的。嚇得謝堂燕顫了顫,又往後面靠了靠。
或許是感受到她的驚恐,夜冥緩緩地道:「有我在,你怕什麼。」
謝堂燕:「……。」
是呀,有夜冥在,她怕什麼。
於是,又壯著膽子看著惡鬼問:「你要報什麼仇?你有很大的深仇大恨嗎?「
「不要跟她廢話,收了她吧!」夜冥面無表情地說。
雖然他讓謝堂燕不要害怕,但是卻沒讓謝堂燕跟女鬼聊天。
「不要收了我,不要收了我。求求你們,讓我報了仇,我自然會讓你們把我收了,不會再作惡。只要你們讓我報仇,讓我做什麼都行。」惡鬼一聽夜冥的話,立刻表情驚恐地哀求。
好吧,謝堂燕看著她白的像雪球一樣的臉,實在是不好將她和惡鬼掛鉤。
看她這麼可憐,連忙用手肘搗了搗夜冥的胸口,小聲地道:「你不要那麼凶嘛,看她那麼可愛,那個美麗又那麼風騷,說不定真的有什麼冤情。」
「有沒有冤情跟我們有什麼關系,」夜冥無語地道。
萬物生平,不公不正的事情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生。他是魔,又不是神,即便是神也不能阻止人類的不公不正,和他又有什麼關系。
「別這樣,就像是八卦一下。」謝堂燕滿臉興奮地說。
她的八卦之魂,已經被完全勾起來了。
夜冥:「……。」
無語地扭過頭,這是他見過最逗比的捉鬼師。
不過,謝堂燕是抱著八卦之心的心情來聽的。可是聽了惡鬼說完她的經歷後,謝堂燕差點沒拍案而起。
原來,這只惡鬼名叫王婧芝,是S市一位地產大亨的女兒。
那位地產大亨命格不好,老婆一個情人無數,可是卻沒能生出一個兒子。非但如此,就連女兒也就生出來王婧芝一個。而且長得五大三粗其醜無比,連那位地產大亨看了都心酸不已。
不過,到底就這麼一根獨苗苗,地產大亨也寶貝的很。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雖然是個女兒,卻一直當成兒子來養。倒是讓王婧芝雖然是女兒身,可是卻一點都不比男人差。
地產大亨不幸中風後,都是她一手撐起來公司,沒能讓公司倒閉。
可是這麼一個精明能幹的女強人,卻偏偏栽在了一個窮酸的手裏。
潘尚德是地產大亨公司的一個律師,原本只是個無名小卒。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跟王婧芝機緣巧合下認識了幾次,他會說話,會哄人,將王婧芝迷得團團轉。
地產大亨在世的時候就不看好潘尚德這個人,可是怎奈王婧芝非君不嫁。沒辦法,地產大亨只好讓他們結婚。可是卻一直對潘尚德防備的很,知道自己去世,家業完全讓王婧芝掌控,潘尚德這才有了一席之地,人也慢慢地挺起了腰杆。
要說,潘尚德能有今天都是王婧芝的功勞。
王婧芝也曾懷過幾次孕,可是都不幸流產。因為這一點,讓她對潘尚德充滿了愧疚之心。所以給潘尚德的實權也就越來越多,而且還對潘尚德一家老小給予無限的幫助,除了沒有給他生個孩子,幾乎是該給他的都給他了。來鳥見劃。
但是她不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她一直將潘尚德當成自己的至親。可是潘尚德卻心藏禍心,就在兩年前,潘尚德羽翼豐滿,終於對她下手了。
將她約到城外的一座亂墳崗將她殺死,不但將她殺了,而且害怕她的鬼魂陰魂不散。和潘尚德早就有了勾結的美麗,更是心狠手辣的在殺死她之後,用朱砂環繞,讓她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朱砂辟邪,剛剛死亡的她在朱砂的威力下就像是被投進了十八層地獄,被烈火焚燒,被千刀萬剮。那種痛楚,雖然已經成為了鬼魂,可卻依舊痛徹心扉。
但是,他們都沒想到,她的命格本來就是惡鬼。而且又是死在了曾經的亂墳崗那麼陰氣重的地方,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煉獄後,她非但沒能被朱砂混分湮滅,反倒反噬重生,變成了極其強大的惡鬼。
她不甘心被潘尚德那個負心漢和美麗那個狐狸精迫害,他們卻還能逍遙法外繼續享福。便一直跟著他們嚇唬他們,讓他們不得安寧。
「這已經是他們換的第八套住宅了,這套住宅幾乎耗盡了潘尚德現在所有的財力。我的那家公司早就倒閉了,他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至於律師這個身份,如果沒有我的追捧,誰又會把他放在眼裏。為了擺脫我,他特意讓人算了這套陽氣極盛的房子,以為我就拿他沒辦法。哼,這套房子雖然陽氣極盛,我白日裏不敢出來,可是到了晚上,我還是能夠布下結界出來的。這還要感謝那個狐狸精,給我用了朱砂,才讓我有這樣強大的法力布出結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