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婧芝笑了笑,雖然整個人就像個白雪球似得,也看不出是哭是笑。可是謝堂燕愣是能從她那一團中分辨出來,她此刻居然笑了。
於是,謝堂燕也笑了。
王婧芝說了聲多謝,便立刻飛旋著離開這裏。
等她一走,這裏原本沒有被潘尚德美麗兩個人破壞掉的燈也亮起來了。突然多出來的光亮讓謝堂燕還有些不適應,不禁眯了眯眼睛,伸出手來擋了擋。
不過,等適應了這裏的亮度後,她又連忙低下頭看看潘尚德和美麗。然後伸出腳來毫不客氣地踹了兩腳,踹完後,這才又重新回到臥室去。
第二天一早,謝堂燕和夜冥就離開潘家了,根本沒等潘尚德醒來。
她給潘尚德留了一封信,信上面寫著:多行不必自斃,善惡有報,旁人幫不了。
然後將潘尚德給她的訂金拿走一半,剩下的一半留在這裏,就和夜冥揚長而去。
「你為什麼要拿走一半,你就不怕他來找你要回去?」夜冥對謝堂燕詢問。
謝堂燕一撇嘴,得意地道:「他不敢,自己做了虧心事,哪裏還敢跟我要錢。我既然留了那樣的字,他就猜到我一定知道些什麼,才不敢來跟我要錢。而且,就算是他來了我也不怕,不是還有你。」
夜冥:「……。」
好吧,他的確不會讓人欺負謝堂燕的。
謝堂燕回家後,果然潘尚德沒敢再來找她。她又繼續過起了揮霍無度揮金如土的日子,微博已經頂的很高,不過像潘尚德這麼倒黴又自作自受的到底還是少。所以謝堂燕的生意並不好,從潘尚德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打過電話來找她捉過鬼。
倒是王婧芝居然後面又找過她,而且還告訴了她某一個藏有幾個惡鬼厲鬼的地方。
那幾只鬼也作惡多端,只是不常常在一個地方出現。所以捉鬼師一般情況下找不到他們,王婧芝這鬼雖然本身就是惡鬼,但是她身為人的時候還是個俠肝義膽的女人。
所以,特別瞧不起自己的那幾個同類。
於是便將他們的消息告訴謝堂燕,讓謝堂燕和夜冥過去收了他們。
有了這幾只惡鬼,謝堂燕吸收的陰氣更盛。在夜冥連續和她深吻了幾次後,夜冥的法力也越來越強大了。
最為明顯的就是夜冥額頭上的那朵花鈿竟然慢慢地浮現出來,只是顏色較淺。可是隱隱約約地,能夠看得出來,像是一只鳥的形狀。
「你這是什麼東西?」謝堂燕一覺醒來看到夜冥額頭上的這朵花鈿,不禁好奇地問。
她伸手摸了摸,很平,就像是身上長得一樣。不過她覺得應該不是夜冥畫上去的,夜冥應該沒有……那麼娘。
「我不知道,從我出生時,它就在我額上。」夜冥淡淡地道。
謝堂燕努力地看了看,感覺形狀像是一只鳥。現在是淺紅色,估計等到法力恢複了,就能恢複成豔紅色了。
不過,這東西在額頭上可真好看呀!
尤其是夜冥還長了這麼一張如花似玉的臉,再配上這朵花鈿,簡直俊美到令人窒息。
謝堂燕看著看著又看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夜冥。
夜冥起先被她盯著還表情淡定,不過被盯得時間長了,夜冥就有些不淡定了。
「你為什麼總是盯著我看?」夜冥不耐煩地問。
「你長得可真好看,」謝堂燕就差流哈喇子了。
夜冥唇角抽了抽,臉上立刻布上了一層淡淡地紅暈。不過,他傲嬌地一抬下巴,傲然道:「那是當然,本尊可是六界第一美男子,秒殺六界男女。」
「真的嗎?連妖精都沒有你長得好看?你說人類是僅次於狐狸精的生物,最會諂媚。真的有狐狸精嗎?有沒有男狐狸精,男狐狸精長得帥不帥,你能不能弄來一個,我想見識見識。」謝堂燕立刻拉著夜冥的手臂問。
夜冥看著她眼眸發亮地模樣,不禁皺了皺眉說:「你為什麼想見男狐狸精,你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