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為了我什麼?」
「哼,本尊是誰。他們想要為難本尊,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可是你只是個平凡的人類,等到本尊恢複法力之後離開,你以為。你得罪了那麼多修道之人會有好日子過嗎?等你恢複了常人的生活,他們只需要動動小手指,就能讓你雞犬不寧。難道,本尊不想惹麻煩還不是為了你?」
謝堂燕:「……。」
好吧,她還真沒想過這些個問題。
不過……。
「我也不怕惹麻煩,我執意要保護她呢?」謝堂燕抿了抿嘴唇堅決地道。
王婧芝感動的瞬間想要淚奔,雖然她活著的時候有很多人對她很好。可是她知道。那些人不過是沖著她的身份。雖然謝堂燕也是有所求,但是卻不一定非她不可。現在卻這樣維護她,多少有幾分真心。
夜冥也不禁閃了閃眼眸,看著謝堂燕認真地說:「她不過是一只鬼,我們需要的一只鬼。除了她之外,我們還可以找到很多這樣的鬼,不缺她一個。為了這樣一個可有可無的鬼,得罪不好得罪的人,值嗎?」
「值,當然值了。雖然我最終的目的也是要收了她,讓她魂飛魄散。可是我不能讓她留著遺憾魂飛魄散,至少要讓她報了仇才行。」謝堂燕馬上說道。
王婧芝是真的感動了,就是謝堂燕的這份心。令她感動不已。
「謝小姐,謝謝你,真的是……謝謝你。」
「來了,已經來了。」夜冥突然冷聲說。
說著一揮手,將王婧芝和謝堂燕突然吸過來,然後往自己身後一推。
他筆直著身體擋在前面,很快就從窗戶那邊跳進來一個年輕的男人。
男人一身藏青色的衣服,有點像練武術的。短發,一看就是現代人。眼眸犀利表情嚴肅,手裏拿著一把長劍,長得倒是很清秀,只可惜表情太過於犀利,本來年紀輕輕地,倒顯得老氣縱橫了些。
謝堂燕躲在夜冥的身後歪著腦袋看著他,怎麼看都怎麼有種眼熟地感覺。
好一會,她才靈光一閃恍然大悟。
立刻伸出腦袋來對男人問道:「你認不認識葉梓修?」來節雜巴。
「你認識本派掌門?」男人一愣,冷聲對謝堂燕問。
謝堂燕心裏立刻了然,是了,怪不得她看著這家夥這麼眼熟,原來是玄真派的人。跟葉梓修幾乎一個味道,怪不得那麼相似。
「當然認識,我跟你們掌門還並肩作戰過呢。你不信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我是謝堂燕。不過,我不知道他有沒有電話。」謝堂燕馬上套近乎拉關系。
不過這家夥似乎並不買賬,先是表情緩和了一下,隨後又冷厲起來,對謝堂燕說:「本派掌門性情溫和,認識的人遍地都是。我相信你跟我們掌門認識,不過,這並不能成為我可以放過這只惡鬼的原因。」
「這只鬼是我的,你不能傷害她。」謝堂燕沒想到他不念相識之情,立刻也生氣地道。
「你的?難道是你放這只惡鬼作惡為禍人間?」男人一聽,突然提起劍來又對准了謝堂燕和夜冥。
謝堂燕撇了撇嘴,說:「你才不分青紅皂白好不好,是不是潘尚德拿錢給你讓你來捉她?你知不知道潘尚德是什麼人,你又知不知道她是如何被潘尚德害死的。」
謝堂燕說著,就將王婧芝的遭遇說了出來。
說完後,更是義憤填膺地對男人說:「你看,潘尚德如此喪盡天良,難道你還要幫助那種惡人嗎?他現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活該。」
「即便她身世可憐慘遭毒殺,可是人鬼殊途。既然她已經死了,潘尚德自然會有人界的律法來懲治他,也不能讓這惡鬼亂了陰陽。」男人堅定地道。
「我靠,」謝堂燕淩亂了,憤怒了。
「你這人到底是怎麼長大的,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居然知道真相了還這麼堅定地要收了她,你到底還是不是人,還有沒有同情心。葉梓修雖然古板,可是也比你通情達理多了。你有種就告訴我名字,我一定跟葉梓修告狀。」
「在下古凡,相信掌門師兄一定能理解我的。」男人馬上報出自己的姓名。
謝堂燕哼了一聲撇了撇嘴,說:「什麼古凡,我看就是古板。不過不管怎麼樣,今天我都不許你動她。夜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