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恒：「……。」
好吧，她的安慰還不如不安慰。
「你是人她是鬼，你一定要包庇她嗎？」古凡跑過來，厲聲對謝堂燕質問。
謝堂燕冷哼一聲，雖然沒有夜冥在。不過她還是勇敢地將王婧芝藏到身後，擋在她前面。
「我說過她是我的鬼，我當然要包庇她。再說，她做的又不是十惡不赦的事，潘尚德都已經死了。你的雇主都沒了，你何必再對她步步緊逼。」
「那你知不知道，你口中這只沒有做十惡不赦事的鬼。卻在之前不久殺了兩個人不說，還吞了他們的魂，讓他們魂飛湮滅，永世都不得再投胎做人。」
「什麼？真的？」謝堂燕看著古凡憤慨地樣子，不禁連忙扭過頭看向王婧芝。
王婧芝點點頭，隨後又恨恨地說：「我不甘心，不甘心他們就這麼死了，還可以輪回。我已經成了惡鬼，而且還成了十惡不赦地惡鬼，這輩子再無投胎轉世的希望。既然如此，他們又怎麼配投胎轉世。」
謝堂燕默然，隨後歎息一聲。
然後聳了聳肩看著古凡道：「你也聽到了，其實，她說的也有道理。」
「善惡不分，」古凡氣得大罵。
謝堂燕撇了撇嘴道：「誰讓她是我的鬼，護短這種事是人之常情嘛。」
「你……我今天一定要收了這只惡鬼。」古凡被謝堂燕的無賴給氣到了，氣得大吼一聲就朝謝堂燕撲過來。
謝堂燕根本不是古凡的對手，看到古凡撲過來，嚇得大叫一聲。
而王婧芝又立刻出手，擋住了古凡的攻擊。隨後扭過頭對謝堂燕喊道：「謝小姐，收了我吧！我心願已了，再無遺憾。」
「你真的願意讓我收了你？如果我收了你，你就魂飛魄散了。」謝堂燕急問道。
王婧芝被古凡又重傷了一下，不禁苦笑一聲說：「不被你收就要被他收，我寧願被謝小姐收了。」
「好，我收了你。」謝堂燕當機立斷，立刻念動咒語，將王婧芝收進了收魂珠裏。
這一切都太突然，古凡根本無法阻止。
等到回過神來，王婧芝已經被謝堂燕收進收魂珠裏了。
「你……居然還包庇她。」古凡氣道。
謝堂燕一抬下巴，傲嬌地說：「我不是包庇她，我是收了她。反正大家最終的目的都是收了她，你收我收又有什麼區別。我收了她還有用處，你收了她什麼用都沒有。」
說完輕蔑地瞥了古凡一眼，一副你不服氣就來打我的樣子。
她是凡人，古凡自然不能動手打她。可是看著她這副囂張地樣子，古凡越發氣得臉色發青。
這個結界本來是王婧芝布出來的，現在王婧芝被收走，這個結界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原本荒蕪的地方一下子變成了潘尚德家的客廳。而潘尚德和美麗的屍體還留在客廳裏，等江景恒反應過來後，已經是站在潘尚德家的沙發旁邊，看著旁邊的兩具屍體。
「這位天師，聽說你和葉梓修掌門是師兄弟。」江景恒看著古凡發青的表情，突然開口問道。
古凡一怔，隨後點點頭看著江景恒問：「是，我們是師兄弟，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景恒微微一笑，說：「我和令掌門師兄是好友，今天的事情，我希望天師能看在葉掌門的面子上就這樣算了。如果不能的話，那麼……很抱歉，我就不得不采取一點非常手段，讓天師委屈了。」
「如果不能，你還想對我怎麼樣？」古凡冷哼一聲，他絲毫都沒有將江景恒這個凡人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