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以隨便替我做決定,我什麼時候說要告訴他答案了。」謝堂燕不禁尖叫起來,憤怒地沖夜冥怒道。
夜冥斜著眼睛看著她,冷森森地說:「怎麼?你現在不想做出決定嗎?非要讓我來幫你做決定?」
「可是……可是……你多少也要給我時間來適應吧!」謝堂燕不禁委屈地嘟起嘴。
夜冥扭過頭去,冷聲說:「沒時間適應,我記得你們人類有一句話說的很好。若愛請深愛,如棄請徹底,不要曖昧,傷人傷己。」
謝堂燕:「……。」
「你怎麼連這麼感性的話都知道。」
「當然,本尊已有上千年的壽命,知道的絕對比你多的多。所以,我吃的鹽都比你吃的米飯多,聽我的話是絕對沒錯的。」夜冥傲然道。
謝堂燕又撇了撇嘴,在心裏狂吐槽。那是因為你口味重,吃那麼多鹽小心得高血壓。來畝引劃。
「不服氣嗎?」夜冥又扭過頭看著她問。
謝堂燕搖了搖頭,她哪敢不服氣。她要是不做出決定,他就會幫她做出決定,而他的決定很簡單,一口吃了她,或者一口吃了江景恒。
好吧,無論是吃了誰,都不如自己來做決定。
一個小時候謝堂燕出現在對面茶樓的包間裏,江景恒如約而至。
一進門便笑意冉冉地看著謝堂燕問:「燕子,你都想好了嗎?我沒想到會這麼快,我很高興,很高興你能這麼快想好。」
「呵呵,潘尚德的案子怎麼樣了?」謝堂燕訕笑著問。
江景恒說:「我已經交給其他同事了,對於王婧芝遇害的事也已經給了他們線索。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真相大白。到時候,王婧芝的冤屈也能真相大白了。」
「謝謝你,我想王婧芝也想讓她的冤屈被世人所知道吧!雖然她報了仇,可是總歸還是有遺憾的。」謝堂燕歎息一聲道。
江景恒笑了笑,伸出手來握住謝堂燕的手,笑著說:「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不要說你想幫著王婧芝。就算是沒有你和她的關系,我身為警察這也是我分內的事。」
謝堂燕被江景恒握住手,不禁顫了顫身體。想到夜冥能夠感知到她這邊的情況,連忙就將自己的手從江景恒的手裏抽回來。
「總之,王婧芝的事情謝謝你。」謝堂燕抽回來手後,又馬上低下頭小聲說。
江景恒緊了緊眉,看著自己手心裏的空檔,不禁沉默起來。
好一會,他才低沉著聲音問:「燕子,你考慮的結果是什麼?」
其實,在謝堂燕抽回手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覺察到她的答案了。只是,心裏總歸不甘心,想要聽她親口說出來。
他這一生,實在是太過於順風順水。
含著金湯勺出生,家世顯赫。人生軌跡幾乎沒有一點的偏馳和瑕疵,太過於順風順水讓他從沒有遭受過任何的挫折和打擊,也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挫折和打擊。
他根本無法想象,他這樣的人,怎麼會被謝堂燕拒絕。
「江警官,「謝堂燕抿了抿嘴唇有些猶猶豫豫地開口。
江景恒面前擠出一個笑容,「嗯」了一聲說:「我聽著呢。」
「如果我說……我說……,」謝堂燕依舊猶猶豫豫,說不出口的樣子。
「燕子,有什麼話你就說吧!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我都能接受。」江景恒苦笑一聲,頗有些落寞地道。
謝堂燕抿了抿嘴唇,看著江景恒這個表情更加不忍心說了。
她知道像江景恒這樣的人,錯過了就永遠都不可能再遇到了。
夜冥雖然現在說喜歡她,可是到底有多長久。說給她不死之身,可是到底能不能給她,這些都是未知數。夜冥就像是一個絢麗的夢,就算是這個夢再絢麗,可是也終究是場夢。
